反叛党法解读
七名议员、三分之二规则,以及最高法院审理的案件。
本文叙述反叛党法从1967年的倒戈潮到第九十一修正案的历程;叙述2026年4月的七人退党及据此提出的合并主张;并叙述最高法院三名法官组成的审判庭将于2026年12月回答的问题,这是数十年来第一宗不会失去实际意义的叛党案件:三分之二的集体离开能否免于取消资格,以及在《宪法》看来,合并究竟是什么。
2026年4月的最后一周,印度的一个政党达到了一种自然界前所未有、直到最近法律上也前所未有的状态。在议会的一个院内,它已并入其主要对手。而在该院之外的任何地方,它仍完全存续:在选举委员会登记,持有其选举党徽,管理着一个邦政府,并与它据称已经并入的那个政党竞争。
一个政党;两种同时存在的现实。喜欢物理学的律师把它称为薛定谔的政党。一个更朴素的名称更适合处于其核心的法律对象:幽灵合并,即一种只存在于立法机构某一院之内、而在其外的世间任何地方都不存在的合并。
本文从反叛党法的起源讲起,然后探讨2026年4月事件核心的问题:作为三分之二集团共同越线的七名议员,是否仍在该法律的规制范围之内,抑或《宪法》实际上允许幽灵合并。反叛党法本身是否适用,就取决于这个问题:如果合并主张成立,该法律便根本不会被触及;如果合并主张不成立,该法律便全面适用。这也是最高法院三名法官组成的审判庭定于2026年12月回答的问题。
开篇有必要先说明框架。以下内容不是政治评论。它不在任何政党或领导人之间站队,不归咎任何动机,也不对宪法机构面前正在进行的程序发表任何意见。所陈述的每一项事实都取自公开记录,每一项法律命题都注明出处。本文只有一篇公法文章应有的一个抱负:让一位从未翻开过《宪法》的读者,在读完之后能够就这一问题的正反两方面进行论证。
I. 不加形容词的事实
- 2026年4月24日,即24/04/2026,平民党(Aam Aadmi Party)在联邦院的10名议员中有7名宣布,他们已经退出该党,并将与印度人民党(Bharatiya Janata Party)合并。该声明将这一步骤描述为这些议员将自己与另一政党合并,并明确援引《宪法》合并条款的保护,理由是10人中的7人满足三分之二的要求。
- 26/04/2026,该党一名党员依据反叛党条款向联邦院主席提出申请,要求取消这七人的资格,主张立法机构党团的成员不能自行决定或主张政党的合并。
- 27/04/2026,主席承认这七人为印度人民党党员。平民党在联邦院的席位从10席降至3席。截至本文发表时,取消资格的申请仍在审理之中。
双方立场都有认真论证的余地,各自都有权威支持。这正是使这两句话成为当前印度宪法中影响最大的两句话的原因。
II. 用平实的语言说明反叛党法
故事始于1967年。第四次大选产生了四分五裂的邦立法机构,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立法者像通勤者换站台一样频繁改换效忠对象的时代。一位名叫 Gaya Lal 的哈里亚纳邦立法者在两周之内不止一次倒戈,并为语言留下了一个比他本人更长寿的短语:aaya Ram gaya Ram。那个时代的叛党很少是出于良心的行为;它是一笔交易,而对价常常是一个部长职位。
议会的第一个回应是调查。由时任内政部长 Y.B. Chavan 主持的叛党问题委员会(Committee on Defections)于1969年报告称,在1967年选举后大约一年之内,倒戈事件已达数百起,而且相当大比例的叛党者获得了官职作为回报。1973年和1978年的两项宪法修正法案试图将该委员会的建议付诸立法;两者均告失败。
这部法律最终于1985年问世。《宪法(第五十二修正案)法》增加了第十附表,即人们普遍所称的反叛党法。其目的和理由说明以一句法院至今仍在引用的话开头,记载政治叛党之恶已成为全国关注的问题。
该附表的核心规则很简单。以某一政党名义当选的议员,其议席在两个方面与该党相联系。如果议员自愿放弃该党党籍,议席即被丧失;如果议员未经事先许可,违反该党在议院中的指示投票或弃权,议席也被丧失,除非该党在15日内宽恕这一失误。无党派议员当选后不得加入任何政党;被提名议员则有六个月时间作出选择。
这一规则有两个特点值得强调。
- 自愿放弃党籍不需要辞职信。最高法院认为,仅凭行为即已足够:为对手助选,或致函邦长支持对立的执政主张者(Ravi S. Naik v. Union of India,1994年;Rajendra Singh Rana v. Swami Prasad Maurya,2007年)。换言之,党籍可以通过行为放弃,正如可以通过信函放弃一样确定无疑。
- 即使是被政党开除的议员,就这部法律而言也被视为仍然属于该党,因此被开除的议员加入另一政党,同样丧失议席(G. Viswanathan v. Speaker, Tamil Nadu Legislative Assembly,1996年)。
该附表随后恰好规定了两项例外。一项保护为以中立身份担任议长职务而放弃其党籍的议员。另一项是合并例外,而它正是当前争议所围绕的条款。
另有三项发展使这一框架完整。
- 1992年,宪法审判庭在 Kihoto Hollohan v. Zachillhu 一案中维持了该附表的效力,认定议长或主席在裁决取消资格问题时以审裁庭的身份行事,法院可以基于有限的理由审查其裁决,并宣布试图完全排除法院管辖的条款无效。
- 2003年,第九十一修正案删除了该附表原有的第三项例外,即分裂例外,根据该例外,立法机构党团的三分之一可以脱离而不受惩罚;分裂已成为为集体叛党「洗白」的标准手段。同一修正案增加了一项重大制裁:因叛党而被取消资格的议员,在剩余任期内也不得被任命为部长,不得担任任何有报酬的政治职务(第75(1B)条和第361B条)。
- 2020年,在 Keisham Meghachandra Singh 一案中,最高法院认定取消资格申请通常应在三个月内裁决,并建议议会考虑将这一管辖权委托给一个独立的审裁庭,以取代议长。
其结果是,2003年之后,该附表恰好只保留了一种可免于取消资格的集体退出方式:合并。现在一切都取决于这个词的含义。
III. 为何此案始于、也终于反叛党法之内
在展开合并之争以前,有一个架构上的要点值得明确指出,因为正是这一点使整个争议成为一宗反叛党案件而非其他案件。实施性条文是第2(1)(a)段:自愿放弃推举其参选之政党党籍的议员,即被取消资格。公开退出该党、随后加入另一政党,是这一条文的典型情形;按照已确立的行为标准,它根本无需任何解释。
值得注意的是,这七名议员并没有公开提出相反的主张。他们的声明并未否认第2(1)(a)段的适用;它援引的是第4段。而第4段开头的措辞本身就承认了这一架构,它规定在其随后所述的情形下,议院议员不得依据第2段第(1)分段被取消资格。按其自身的措辞,合并条款不是一套关于政党重组的平行制度;它是在该附表所施加的取消资格之中划出的一项例外。
人只有在剑已出鞘时才会去拿盾。
因此,待决申请的双方在框架上是一致的。申请人主张,因为例外不成立,取消资格成立;七名议员则主张例外适用。因此,占据本文其余部分的合并之争,并不是偏离反叛党法适用问题的题外话;它是该法律之内仅剩的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算术解读占上风,该法律便被排除于每一次三分之二的越线之外。如果双重条件解读占上风,例外就永远不会开启,该法律便按其条文运作。
IV. 三分之二规则:争议核心的两句话
第十附表第4段包含合并例外。其第一分段规定,议员的原政党与另一政党合并,且议员主张他本人和其原政党的其他成员已成为合并后实体的成员,或拒绝合并并选择作为一个单独团体活动时,该议员不被取消资格。其第二分段随后规定,就此而言,当且仅当有关立法机构党团中不少于三分之二的成员同意该合并时,原政党的合并才被视为已经发生。
这些用语值得注意,因为该附表本身对其作了界定。立法机构党团(legislature party)是指一个政党在某一特定议院内的成员整体。原政党(original political party)是指作为议院之外组织的政党:即授予参选资格的那个实体。该附表始终保持这一区别,而第4段在同一句话中使用了这两个术语:合并属于原政党;表示同意的三分之二属于立法机构党团。
对这六十来个单词的两种解读,十年来一直使议长、各高等法院和学者意见分歧。下文分别以最有力的形式陈述每一种解读。
V. 第一种解读:算术即已足够
按照这种解读,第二分段是一个完整而自足的定义。「当且仅当」(if, and only if)是逻辑的语言:它陈述的是一个既必要又充分的条件。如果一个政党在某一议院中不少于三分之二的成员同意与另一政党合并,《宪法》便视该政党的合并已经发生,调查至此结束。不需要政党组织作出任何决议,因为视为条款的作用,就是把事实上没有发生的事情当作已经发生。这一论点认为,如果真正的组织合并是前提条件,视为条款就无事可做了。
算术解读还主张其便于实施的优点。议长或主席会数数。而议长并不适合裁决关于政党内部治理的争议问题:哪个机关有权限,一次会议是否有效召集,政党章程有何要求。一条清晰的人数界线,使议长不必涉足政党的内部事务。
它也有实践的分量支持。议长们曾反复适用这种解读。
- 2016年在特伦甘纳邦,一个立法机构党团的15名成员中有12名被承认已并入执政党。
- 2019年在果阿邦,一个政党的15名成员中有10名、另一个政党的3名成员中有2名共同越线。
- 2019年在拉贾斯坦邦,以一个政党名义当选的全部6名成员并入执政党。
- 2019年在锡金邦,13人中有10人越线;2022年又在果阿邦,11人中有8人越线。
- 2019年6月在联邦院,一个政党在该院的6名成员中有4名明确决议将该立法机构党团与执政党合并,并于次日获得承认,尽管其政党书面反对,称他们无权这样做。
极端情形颇具启发性:一个在某一议院中只有一名成员的政党发现,从算术上说,一名成员就是他自己的三分之二。
在司法上,算术解读是一个高等法院的法律。孟买高等法院果阿审判庭(Goa Bench of the Bombay High Court)在日期为24/02/2022的判决中维持了这一解读,并于2025年再次维持,每一次都确认了议长拒绝取消以三分之二集团越线、而其政党仍然存续的议员资格的决定。
这种解读在当前争议以及今后每一次争议中的后果,简单而鲜明:反叛党法不能触及以三分之二力量越线的集团。
VI. 第二种解读:双重条件
按照这种解读,第4段规定了两个条件,而不是一个。第一分段以平实的陈述语气陈述基础事件,即议员的原政党与另一政党合并。第二分段随后规定了议院层面的法定人数:即使是真正的组织合并,除非该立法机构党团的三分之二同意,也不能保护某一议院的成员。合并由政党实施;立法者接受或拒绝它。
文本论据是累积性的。
- 「同意该合并」(agreed to such merger)这一措辞,预设了一个独立于同意而存在的合并;同意不能凭空变出自己的对象,而「该」(such)一词指回原政党的合并。
- 议员依据第一分段必须提出的保护主张,是在政党层面表述的,即他本人和其原政党的任何其他成员已成为另一政党的成员,而在原政党连同其负责人、基层党员和党徽依然存续时,这一主张很难提出。
- 单独团体这一分项,保护未接受合并的成员,只有在合并是成员自身选择之外的事件,即一件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可以拒绝的事情时,才能够理解。
- 按照已确立的原则,视为拟制仅限于其所创设的目的(State of Bombay v. Pandurang Vinayak,1953年;Bengal Immunity Co. v. State of Bihar,1955年);论者认为,这里的目的是为真正的合并确定法定人数和日期,并使议长不必调查组织上的形式问题,而不是允许议院中的一个派别自行制造这一事件。
结构和历史也被援引作为支持。在该附表的分裂例外仍然存在时,它建立在同样的两层架构之上,而由五名法官组成的审判庭在 Rajendra Singh Rana(2007年)一案中认定,原政党的分裂是计算议院内算术之前必须存在的先决条件。2023年,宪法审判庭在 Subhash Desai v. Principal Secretary, Governor of Maharashtra 一案中认定,立法机构党团不能独立于政党而存在:政党授予参选资格,任命党鞭,并执行纪律。
最后,还有目的论的论点:议会于2003年删除三分之一分裂例外,正是因为它为集体叛党「洗白」;论者认为,把合并条款解读为纯粹的人数计算,就是以另一个名称、在三分之二的门槛上恢复同样的手段。在孟买高等法院内部,全席审判庭(Full Bench)在 Shah Faruq Shabir v. Govindrao Ramu Vasave 一案中的判决,已被援引以支持以下命题:合并必须源自议院之外,并且必须在适用视为条款之前得到证明。
双重条件解读的结论回到了本文的起点:幽灵合并。如果仅凭算术即已足够,一个政党就可能在某一议院内已被合并,而在其他任何地方仍然存续、执政和诉讼;一个只有一名成员的立法机构党团,也可能被其唯一的成员合并。其支持者认为,拟制不应被延伸成悖论。
这种解读的后果恰为镜像:例外永远不会开启,第2(1)(a)段按其条文运作,反叛党法以不打折扣的效力适用于三分之二的越线。
VII. 最高法院审理的案件
哪种解读是正确的?本文刻意不给出答案,原因有二。第一个原因是职业上的:这一问题在两个方面都处于 sub judice(待决)状态,一是联邦院主席面前待决的取消资格申请,二是最高法院面前待决的上诉,而一篇公开发表的文章不是就其中任何一方进行辩论的场所。第二个原因更引人注目:不存在权威的答案,因为最高法院从未就这一问题作出裁决。
它曾经很接近。对果阿审判庭2022年判决的质疑,在该邦议会任期届满时变得无实际意义,这正是悄然终结这个国家大多数叛党诉讼的命运。2024年12月,一项新的直接质疑被发回高等法院处理。然而,针对高等法院2025年的判决,最高法院现已在 Girish Chodankar v. Speaker, Goa Legislative Assembly, SLP(C) No. 5256 of 2025 一案中准许上诉,将争点确定为:立法机构党团是否仅因凑足三分之二,就可以在未经原政党批准的情况下主张合并抗辩,并将该上诉排期于2026年12月由三名法官组成的审判庭进行最终听审。
案件的紧迫性会过去,但它的立法机构不会。
这一次,无实际意义无法提供出路。联邦院是一个持续存在的议院;它不会解散。处于2026年4月事件中心的议员,其任期分别持续到2028年和2030年。法院无论作出何种裁决,都将决定一项现实存在的争议,并产生现实的后果:因叛党而被取消资格的议员,不仅丧失议席,而且在剩余任期内丧失担任部长或任何有报酬政治职务的资格。
VIII. 为何这一问题的意义超出律师界
因为答案所解决的问题,比任何单一事件都更大,也比该附表本身更古老。
最直接的是,它解决了已进入第五个十年的反叛党法,是否仍适用于有组织的集体退出,还是遵守它已成为一个算术问题。除此之外,它解决了在印度宪法中政党是什么:一个通过其自身机关行事的组织,还是一个随其任何三分之二立法者一同离开的标签。它解决了2003年修正案取得了什么成果:议会是关上了集体叛党的大门,还是仅仅把门槛从三分之一移到了三分之二。在最实际的意义上,它解决了为一个政党党徽所投的一票意味着什么,而这正是1985年制定第十附表所要回答的问题。
它还重新提出了最高法院自己提出过的一个制度性问题:一个议院的议长,无论其职位多么崇高,是否应继续担任该院内叛党纠纷的审裁者,抑或 Keisham Meghachandra Singh 一案中建议设立的独立审裁庭,已是时机成熟的构想。这个问题属于议会,而不属于法院或评论;但12月的听审将把它重新摆上桌面。
六十个单词,以及它们所决定的事情
第十附表第4段只有两句话。大约六十个单词,决定了一个政党究竟是一种只能由在立法机构之外构成它的人加以合并的东西,还是一种可以由在某一议院之内代表它的人通过计数而使之不复存在的东西。
2026年12月,最高法院的三名法官将阅读这六十个单词。请在他们之前亲自读一读;《印度宪法》是一份属于您的公开文件。
这段文本向您揭示的是哪一种合并,政党的合并还是议员的合并?如果三分之二是两百人,或者立法机构党团恰好只有一名成员,您的答案会改变吗?这些纠纷的裁决者应当继续是议院的议长,还是一个独立的审裁庭?宪法从来不只属于律师。它关系到一张选票在投出之后意味着什么。
引用的资料与条文
法律与规则
- 《印度宪法》(Constitution of India):第十附表,包括第4段;第75(1B)条和第361B条
- 《1985年宪法(第五十二修正案)法》(Constitution (Fifty-second Amendment) Act, 1985)
- 《2003年宪法(第九十一修正案)》(Constitution (Ninety-first Amendment), 2003)
判例
- Kihoto Hollohan v. Zachillhu (1992)
- Ravi S. Naik v. Union of India (1994)
- G. Viswanathan v. Speaker, Tamil Nadu Legislative Assembly (1996)
- Rajendra Singh Rana v. Swami Prasad Maurya (2007)
- Keisham Meghachandra Singh (2020)
- Subhash Desai v. Principal Secretary, Governor of Maharashtra (2023)
- State of Bombay v. Pandurang Vinayak (1953)
- Bengal Immunity Co. v. State of Bihar (1955)
- Shah Faruq Shabir v. Govindrao Ramu Vasave,全席审判庭,孟买高等法院
- Girish Chodankar v. Speaker, Goa Legislative Assembly, SLP(C) No. 5256 of 2025
- Bombay High Court, Goa Bench,日期为24/02/2022的判决,以及被上诉的2025年判决
常见问题
印度的反叛党法是什么?
它是由《1985年宪法(第五十二修正案)法》(Constitution (Fifty-second Amendment) Act, 1985)增加的《宪法》第十附表。它规定,以某一政党名义当选的议员,如果自愿放弃该党党籍,或未经许可违反党鞭指示投票或弃权、且该失误未在15日内获得宽恕,即丧失议席。无党派议员当选后不得加入任何政党;被提名议员有六个月时间作出选择。
议员是否必须书面辞职才会被取消资格?
不必。最高法院认为,仅凭行为即可认定自愿放弃党籍,无需任何辞职信。为对立政党助选,或致函邦长支持对立的执政主张者,都已被认为足以构成放弃党籍。被其政党开除的议员,就该附表而言也被视为仍然属于该党,因此他加入另一政党仍会使其丧失议席。
什么是三分之二合并规则?
第十附表第4段规定,议员的原政党与另一政党合并时,该议员不被取消资格,并规定当且仅当立法机构党团中不少于三分之二的成员同意时,该合并才被视为已经发生。自第九十一修正案于2003年删除三分之一分裂例外以来,合并是该附表所保留的唯一一种可免于取消资格的集体退出方式。
什么是幽灵合并?
这是指一个政党在立法机构的某一院内已并入对立政党,而在该院之外却仍完全存续的情形:它仍在选举委员会登记、持有其党徽,并与它据称已经并入的那个政党竞争。《宪法》是否允许这种状态,取决于院内的三分之二算术本身是否足够,还是必须先由政党组织进行合并。
最高法院将在2026年12月裁决什么?
在 Girish Chodankar v. Speaker, Goa Legislative Assembly, SLP(C) No. 5256 of 2025 一案中,最高法院三名法官组成的审判庭已排期裁决:立法机构党团是否仅因凑足三分之二,就可以在未经原政党批准的情况下主张合并抗辩。与此前常因邦议会任期届满而变得无实际意义的叛党诉讼不同,这一问题现在产生于联邦院,而联邦院是一个持续存在的议院,因此上诉不会失去意义。
以下回答是对上文的教育性概述,并非针对任何具体事项的法律意见。
更正:如您发现本文存在法律或事实错误,请致函 contact@lokeshbhardwajlawoffices.com,邮件主题请写 'Correction'(更正)。更正将在正文中作出,并在此处注明日期。
本文仅为一般信息和公众法律教育而发布。本文不构成法律意见,也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关系。本文对任何法院、审裁庭或宪法机构面前待决的任何程序的是非曲直不发表意见,也不支持或反对任何政党或个人。文中事实和判决取自截至06/08/2026的公开记录,所述法律可能发生变化。读者在采取行动之前,应就其自身事实取得具体意见。本文依据《印度律师公会规则》(Bar Council of India Rules)第二章第六部分第36条规则发布。本文的任何部分均无意招揽专业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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