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通知到推土机。
从MCD说明理由通知到拆除队上门之间,法律究竟要求什么,以及业主在每一阶段可以做什么。
一名初级工程师从您家门前经过,拍下您去年冬天封闭的阳台,一周后寄来一个信封。信中说,您的房产已依《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第343节和第344节被「登记」,并要求您说明为何不应拆除该建筑。大多数人会做两件事之一:置之不理,或惊慌失措。两者都是错误。从这份通知到拆除队上门之间的法律详细而注重程序,并且自2024年11月起由最高法院亲自监督。本文按实际发生的顺序逐一说明。
以下内容均涉及德里及德里市政公司(Municipal Corporation of Delhi,MCD)。2011年设立的三个市政公司已自22/05/2022起重新合并为单一的MCD,因此较早的通知、命令及建筑细则中提及「SDMC」、「North DMC」或「EDMC」之处,现均应理解为MCD。
I. 阅读通知前需要了解的术语
MCD的说明理由通知使用的是《2016年德里统一建筑细则》(UBBL 2016)的语言,该细则由德里发展局(Delhi Development Authority)于22/03/2016公布,由德里所有审批机关适用。以下五个术语决定了大多数案件。
批准,即建筑许可
根据《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第332节,任何人未经市政专员事先批准并按照建筑细则,不得建造或开始建造建筑物。批准申请依第333节提出,依第336节批准或拒绝;如市政专员在60日内(某些情况下为30日)既未批准也未通知拒绝,依第337(1)节视为已获批准。UBBL 2016与此相呼应:建筑许可有效期为五年,施工必须在批准后一年内开始,许可期满后不得进行任何建筑活动(第2.4款)。
容积率(Floor Area Ratio,FAR)
UBBL 2016第1.4.48款将FAR定义为:各层总覆盖面积(基底面积)乘以100,再除以地块面积所得之商。简单地说:在一块200平方米、许可FAR为200的地块上,您可以在许可楼层内建造共400平方米的覆盖面积。建造500平方米,即属「超出FAR」。
建筑覆盖率
指在地面层测量的、结构墙、柱和楼板外表面以内的建筑部分,不包括许可的突出物、阳台、雨篷、门廊、空隙、竖井和外墙饰面(第1.4.57款)。覆盖率是地块面积的百分比;FAR是其在各层累计的倍数。
退界
退界区是指地块边界与退界线之间的区域,其尺寸依《德里总体规划》(Master Plan for Delhi)确定(第1.4.103款)。退界线是由审批机关或总体规划、分区规划划定的一条线,通常与地块边界或道路中心线平行,未经许可不得越过该线向地块边界方向建造任何建筑(第1.4.104款)。退界是为了采光、通风、消防车通道及邻居的权利而设;因此,在后退界区内建造的房间比尺寸超标的遮阳檐(chhajja)受到更严肃的对待。
建筑高度与建筑线
平屋顶建筑的高度,从周边最高的道路或地面标高量至结构楼板顶部,不包括机房(第1.4.16款)。建筑线是指临街建筑的基座可依法延伸至的界线(第1.4.17款)。
可和解与不可和解
这是整个制度所依赖的区分。可和解的偏差,是指建筑细则允许主管机关在缴纳和解费后予以宽免的偏差;UBBL 2016规定,可和解偏差的费用依其附件IV确定(第2.2.1款),并且在使用许可阶段,和解费按附件IV所列的可和解项目计算(第2.7.7(b)款)。不可和解的偏差,是指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均不能宽免的偏差,通常包括在强制退界区内的建筑、超出可和解幅度的FAR、超出许可高度的加建楼层,或在不允许建筑的土地上的建筑。
合法化(regularisation)
UBBL 2016第2.8款允许对未经批准或未取得使用兼竣工证书而建造的任何建筑或其部分予以合法化,前提是其属于建筑细则和总体规划的范围之内,并缴纳附件III和附件IV规定的费用。
关键词是「范围之内」:合法化适用于法律本可批准的偏差,而不适用于法律所禁止的建筑。
II. 房产如何被「登记」
「登记」(booking)并不是《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中的术语。它是MCD的行政简称,指建筑部门官员检查房产、记录违章建筑并开立档案时形成的内部记录,该档案随后引出法定通知。其后一切程序的法律依据是该法第343(1)节。凡任何建筑物的建造或任何工程的施工,在未经批准或违反批准的情况下,或违反批准条件、该法或建筑细则,已经开始、正在进行或已经完成的,市政专员可以作出命令,指示拆除。
这段条文有两点需要立即注意。第一,触发条件很宽。即使建筑有获批图纸,只要现场建筑与图纸不符,仍可能被登记。第二,该权力针对的是「促使该建造或工程开始、进行或完成的人」。因此,通知应当送达导致该建筑的人。
III. 说明理由通知的各个阶段及随后的命令
第343节至第347E节合并阅读,构成一个顺序。每一阶段都有其自身的命令、期限和上诉途径。
第1阶段:说明理由通知(第343(1)节第一项但书)
除非已给予当事人说明为何不应作出该命令的合理机会,否则不得作出拆除令。最高法院现已确定最低标准:通知的答复期限为地方市政法律规定的期限或自送达之日起15日,以较晚者为准,该15日自收到之日起算。实践中,MCD会发出一份同时援引第343节和第344(1)节的通知。
第2阶段:停工令(第344(1)节及第343(1)节第二项但书)
如施工正在进行且属违章,市政专员可以命令当事人立即停工。停工令并非走过场。如不遵守,第344(2)节允许市政专员要求警方协助扣押建筑材料并清离工人。在停工令之后继续施工,也会使您在申请暂停执行时处于不利地位。
第3阶段:当面听证与说明理由的命令
对说明理由的答复进行审议,给予听证,市政专员作出最终命令。第343(1)节要求拆除令在送达时须附有「对其理由的简要陈述」。
第4阶段:拆除令(第343(1)节)
该命令指示当事人在命令副本送达之日起不少于五日、不多于15日的期限内拆除违规建筑或工程。期限自命令送达之日起算,而非自命令所载日期起算。该命令针对的是违章部分;它并不授权拆毁一座其获批部分未受影响的建筑。
第5阶段:查封令(第345A节)
在拆除令之前或之后的任何时间,市政专员均可下令查封该建筑或工程。封条只能依市政专员为拆除目的作出的命令或上诉中作出的命令解除。自行破坏封条构成犯罪,在诉讼上也是灾难。
第6阶段:撤销批准(第338节)
如市政专员确信批准是通过重大虚假陈述或欺诈性陈述取得的,可以书面命令撤销该批准。撤销令可依第347B(1)(h)节向上诉裁判庭上诉。
第7阶段:改建通知(第345节)
如偏差可以通过改建而非拆除予以纠正,第345节允许市政专员列明工程偏离批准之处,并要求当事人进行改建或说明理由。
第8阶段:用途限制(第347节)
未经市政专员书面许可,任何人不得将非为居住目的建造或批准的建筑部分用于居住,亦不得改变土地或建筑物的用途。违规使用通知依本节发出。
第9阶段:执行
如未提起上诉,或命令在上诉中获得维持,当事人必须在规定期限内遵守。如未遵守,市政专员可以自行实施拆除,相关费用可作为欠缴税款追收(第343(6)节)。
IV. 为何必须作出说明理由的命令,以及为何未说明理由的命令是您最有力的理由
拆除令是一项未经法院审判即毁坏财产的行政行为。法律以在每一环节要求说明理由作为补偿。
- 法律条文有此要求:第343(1)节规定「对理由的简要陈述」;第338节规定「须记录理由」。
- 上诉依赖于此:上诉裁判庭依第347C(1)节可以维持、变更或撤销命令。裁判庭无法审查一项不说明任何理由的命令。
- 最高法院已规定了其内容:在In Re: Directions in the matter of demolition of structures(13/11/2024)一案中,法院指示最终命令必须记录被通知人的主张以及不予采纳的理由;该建筑是否可和解;不可和解部分的详情;以及为何拆除是唯一选择。
因此,对和解或部分拆除只字不提的命令,未能通过最高法院本身的标准,而这一缺陷既可作为向裁判庭上诉的理由,也可作为向高等法院起诉的理由。
V. 最高法院的拆除指示
In Re: Directions in the matter of demolition of structures(2024 INSC 866)一案的判决,是就刑事案件被告人住宅遭拆除而提起的请愿作出的。法院认定,因居住者被指控犯罪而拆除其房屋,属于宪法体制所不允许的集体惩罚。
各项指示的要点如下(保留原有字母编号):
A. 通知
未经事先发出说明理由通知,不得拆除;通知的答复期限为地方市政法律规定的期限或自送达之日起15日,以较晚者为准。该15日自收到之日起算。通知必须载明具体违规事项、拆除理由、所需文件以及当面听证的日期。
B. 当面听证
指定机关必须给予当面听证,并记录听证纪要。
C. 最终命令
内容必须包括驳回各项主张的理由,并处理可和解性问题,详见上文第IV部分。
D. 上诉审查与司法审查
无论法律是否规定了上诉途径,命令自收到之日起15日内不得执行。应给予业主或占用人15日时间,自行拆除或清除违章建筑。只有在该期限届满后,并且只有在没有任何上诉机关或法院暂停执行该命令的情况下,主管机关方可采取行动。
E. 拆除程序
拆除过程须录像;须制作拆除报告,列明在场的警方和民政人员,并在门户网站上公布。
后果、例外与执行
违反指示除可被起诉外,还将招致藐视法庭程序;被认定违反法院命令实施拆除的官员,须以个人费用承担恢复财产的责任。
上述指示不适用于道路、街道、人行道、铁路线或水体等公共场所内的违章建筑,也不适用于法院本身已下令拆除的情形。侵占公共道路的建筑不能依本判决获得15日的期间;私人规划地块上的偏差则可以。
关于这些指示与《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的关系:拆除队在一份15日命令的第六天到场,即使在该法的字面范围之内,也违反了最高法院的指示D。
关于目前由谁负责执行:16/07/2026,由印度首席大法官主持的合议庭将上述藐视法庭及令状程序的案卷移交各有管辖权的高等法院。对德里业主而言,其实际意义在于,执行拆除指示的审理机关现为依《宪法》第226条行使管辖权的德里高等法院。
此外还有一项关于合法化的配套判决。在Rajendra Kumar Barjatya v. U.P. Avas Evam Vikas Parishad(17/12/2024)一案中,最高法院认定,合法化方案只能在特殊情况下推出,迟延、行政失职和建筑成本均不能成为违章建筑的挡箭牌。
VI. 上诉、暂停执行以及MCD之上的层级
德里市政公司上诉裁判庭
中央政府依第347A节在德里设立一个或多个上诉裁判庭。裁判庭由一名现任或曾任地区法官或附加地区法官的主审官员组成;它是法定裁判庭,而非MCD的一个部门。
哪些事项向裁判庭上诉,以及何时上诉:
- 拆除令(第343(1)节):依第343(2)节上诉。期限:命令中规定的期限内,即自送达之日起五日至15日。
- 停工令(第344节):依第347B(1)(k)节上诉。期限:自命令之日起30日,有充分理由的可以延长。
- 改建通知(第345节):依第347B(1)(l)节上诉。期限:30日,可以延长。
- 查封令(第345A节):依第347B(1)(m)节上诉。期限:30日,可以延长。
- 拒绝或给予批准(第336节):依第347B(1)(f)节上诉。期限:30日,可以延长。
- 撤销批准(第338节):依第347B(1)(h)节上诉。期限:30日,可以延长。
- 拒绝使用许可(第346(2)节):依第347B(1)(n)节上诉。期限:30日,可以延长。
- 就改变用途作出的许可或拒绝(第347节):依第347B(1)(o)节上诉。期限:30日,可以延长。
请注意其中的不对称。针对拆除令的上诉没有宽限迟延的条款:第343(2)节将其与命令中规定的期限挂钩。不要寄望于宽限迟延;应在命令载明的期限内提起第343节上诉。
关于向裁判庭申请暂停执行,依第343(3)节,裁判庭可以暂停执行拆除令。该条附有一项严格的但书:如作出拆除令时建筑尚未完工,除非上诉人提供担保,否则不得准予暂停执行。这正是在收到通知后继续施工会带来致命后果的原因。关于上诉中的权力,裁判庭可以维持、变更或撤销命令,或发回重新作出命令。
第二次上诉:地区法官(第347D节,依最高法院的解读)
在Amrik Singh Lyallpuri v. Union of India一案中,最高法院宣告《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第347D节因违反《宪法》第14条而违宪,理由是不允许行政机关对司法性质的裁判庭行使上诉审,并指示上诉应向德里地区法官提出。第二次上诉以「MCD上诉」(MCD Appeal)的形式,在裁判庭命令作出之日起30日内向首席地区及治安法官(Principal District and Sessions Judge)提出,有充分理由的可以延长。
对民事诉讼的禁止(第343(4)节及第347E节)
任何法院不得受理针对市政专员、旨在限制其依第343节采取行动的禁令诉讼、申请或其他程序。针对拆除提起的民事禁令诉讼一般不可受理。
依《宪法》第226条的高等法院
第347E节的禁止约束的是依该法设立的法院;它并不排除高等法院依第226条享有的令状管辖权。令状请愿在较窄的情形下可获成功:通知或命令未经听证或未说明理由而作出、援引的条文错误、违反了最高法院的指示,或裁判庭本身未能运作。
一句话概括层级:MCD,即市政专员的受托人 → 德里市政公司上诉裁判庭(第343(2)节或第347B节) → 德里地区法官(第347D节,依Amrik Singh Lyallpuri案的解读) → 德里高等法院,第226条 → 最高法院,第136条。
VII. 如何答复说明理由通知
这是大多数人出错的地方。答复应当写给裁判庭和高等法院看,而不仅仅是写给初级工程师看。
收到后24小时内
记录收到的日期和方式。拍摄张贴在建筑物上的通知。立即停止一切施工。不要再加一块砖。
第一周内
取得获批建筑图纸和产权文件。委托建筑师对照获批图纸测量建筑,并对每一项偏差进行分类。核查该房产是否属于《2011年德里国家首都辖区法律(特别规定)第二法》(National Capital Territory of Delhi Laws (Special Provisions) Second Act, 2011)项下的任何受保护类别。申请查阅MCD档案。
答复本身
答复应致通知中指名的官员。首先处理管辖问题,核查房产、楼层和部分是否描述正确。依据文件陈述事实。附上建筑师的偏差说明。对于每一项可和解的项目,表明您愿意和解。对于每一项不可和解的项目,或以测量数据提出异议,或表示愿意自行拆除。援引适用的法定保护。请求在确定的日期进行当面听证,并请求在您和您的建筑师在场的情况下进行联合现场检查。
答复之后
与建筑师一同出席听证。记下各项日期。如收到拆除令,应在48小时内决定是上诉、部分遵守,还是两者兼行。
VIII. 保护业主的法律
《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本身载有保障措施:拆除前的通知和听证;向有权暂停执行的司法官员提起的法定上诉;向地区法官提起的第二次上诉;以及沉默60日后视为批准。
UBBL 2016另外规定了:对建筑细则范围内的建筑予以合法化;对附件IV所列偏差进行和解;以及一份完全无需许可的工程清单,例如内部隔墙和抹灰。
《2011年德里国家首都辖区法律(特别规定)第二法》是一部中央法律,它暂停了针对所涵盖区域(即贫民窟聚居区、村庄居住区(village abadi)及特别区域)内的侵占或违章开发而发出的所有通知,期限至31/12/2026。
对此有三点需要注意。该法提供的是免受惩罚性措施的保护;它不使任何建筑合法化,也不允许新的建筑。保护取决于对建造日期的证明。并且,除非议会再次延长,该法将于31/12/2026失效。
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是《宪法》。最高法院将住所视为《宪法》第21条生命权的一个方面,并将未经正当程序的拆除视为对该权利的侵犯。
IX. 建筑的哪一部分可以被拆除
第343(1)节、UBBL 2016第2.9.2款以及最高法院的指示D(ii),均将拆除严格限于被认定为违章且不可和解的建筑。获批的底层和一层,不会因为加建了未经批准的第三层而变得可被拆除;命令必须限于第三层。
X. 期限一览
- 答复说明理由通知(最高法院指示A(i)、(iii)):地方法律规定的期限或自收到之日起15日,以较晚者为准。
- 遵守拆除令(第343(1)节):自命令送达之日起五日至15日。
- 拆除令不得执行(最高法院指示D(i)、(ii)):自收到命令之日起15日,且在暂停执行期间不得执行。
- 针对拆除令的上诉(第343(2)节):命令中规定的期限内。
- 针对其他命令的上诉(第347B(2)节):30日,有充分理由的可以延长。
- 裁判庭的单方临时命令(第347C(3)节):除非在听取MCD意见后予以确认,否则14日后失效。
- 向地区法官提起的第二次上诉(第347D(2)节并结合第347B(2)节):30日,可以延长。
- 遵守改建通知(第345(1)节):不少于七日。
- 视为批准(第337(1)节):沉默60日,第331(b)节情形下为30日。
- 视为给予使用许可(第346(2)节但书):提交竣工通知后沉默30日。
- 《特别规定法》的保护:至31/12/2026。
XI. 人们常问的六个问题
通知是写给前任业主的。我可以不理会吗?
不可以。应提交答复,说明您是现任业主、购买时间,以及(如属实)该建筑早于您的购买。对张贴在您建筑物上的通知置之不理,将导致缺席命令。
如果施工正在进行,MCD可以不发任何通知就拆除吗?
该法允许依第344(1)节立即发出停工令,并由警方清离工人。拆除仍须遵循第343节的程序,且最高法院的指示适用,但公共道路或人行道上的建筑除外。
MCD查封了这一层。我可以破坏封条取回我的物品吗?
不可以。第345A(3)节只允许依市政专员的命令或上诉中作出的命令解除封条。
我多年前已缴纳和解费。MCD还能就同一偏差进行登记吗?
已和解的偏差在和解范围内已经合法化。应在答复中出示收据和合法化命令。和解之后新出现的偏差构成新的诉因。
裁判庭需要多长时间?
法律没有规定期限。最高法院指示,有关合法化或整改的申请和上诉应在90日内作出决定,但各裁判庭积压案件的情况不一。
如果我的房屋在违反最高法院指示的情况下被拆除,我可以获得赔偿吗?
判决指出,违反其命令实施拆除的官员,除承担损害赔偿外,还须以个人费用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自16/07/2026起,来自德里的此类申诉,其审理机关为德里高等法院。
从通知到推土机之间,有答复、听证、说明理由的命令、上诉和暂停执行。每一项都会因沉默而丧失。
引用的资料与条文
法律与规则
- 《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第331(b)节、第332节、第333节、第336节、第337(1)节、第338节、第343节(包括第343(1)节及其但书、第343(2)、(3)、(4)和(6)节)、第344(1)和(2)节、第345节、第345A节(包括第345A(3)节)、第346(2)节、第347节、第347A节、第347B节(包括第347B(1)(f)、(h)、(k)、(l)、(m)、(n)和(o)节,以及第347B(2)节)、第347C(1)和(3)节、第347D节和第347E节
- 《2016年德里统一建筑细则》,由德里发展局于22/03/2016公布:第2.2.1款、第2.7.7(b)款和第2.9.2款;附件III和附件IV
- 《德里总体规划》:第1.4.103款
- 《2011年德里国家首都辖区法律(特别规定)第二法》
- 《印度宪法》:第14条、第21条、第136条和第226条
案例
- In Re: Directions in the matter of demolition of structures,2024 INSC 866,判决日期13/11/2024
- Rajendra Kumar Barjatya v. U.P. Avas Evam Vikas Parishad,判决日期17/12/2024
- Amrik Singh Lyallpuri v. Union of India
常见问题
收到MCD说明理由通知后,我有多长时间答复?
《1957年德里市政公司法》(Delhi Municipal Corporation Act, 1957)第343(1)节第一项但书规定,作出任何拆除令之前,必须给予当事人说明理由的合理机会。最高法院在13/11/2024作出的指示中确定了最低标准:通知的答复期限为地方市政法律规定的期限或自送达之日起15日,以较晚者为准;该15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算,而非自通知上打印的日期起算。应立即记录收到通知的日期和方式,拍摄张贴在建筑物上的通知,并于当日停止一切施工。
拆除令可以暂停执行吗?
可以。第343(3)节授权德里市政公司上诉裁判庭(Appellate Tribunal, MCD)在根据第343(2)节提起的上诉审理期间暂停执行拆除令。该条附有一项严格的但书:如作出拆除令时建筑尚未完工,除非上诉人提供担保,否则不得准予暂停执行。这正是在停工令之后继续施工会带来致命后果的原因。此外,最高法院已指示,拆除令自收到之日起15日内不得执行;上诉本身必须在命令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因为第343(2)节没有宽限迟延的条款。
哪些偏差可以通过缴费和解?
可和解的偏差,是指《2016年德里统一建筑细则》(Unified Building Bye-Laws for Delhi, 2016)允许主管机关在缴纳和解费后予以宽免的偏差,其项目和费用列于附件IV,并依第2.2.1款和第2.7.7(b)款适用。在强制退界区内的建筑、超出可和解幅度的容积率、超出许可高度的楼层,以及在不允许建筑的土地上的建筑,通常不可和解,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均不能获得宽免。第2.8款只允许对属于建筑细则和总体规划范围之内的部分予以合法化。
购买房产后,原有的登记是否随之消除?
不会。登记是对违章建筑的记录,由此产生的命令针对的是建筑本身,而非建造者本人,因此命令随砖瓦而转移,经登记的买卖契据并不能对抗这些命令。如通知上写的是前任业主的姓名,也不要置之不理。应提交答复,说明您是现任业主、购买日期,以及(如属实)该建筑早于您的购买。张贴在建筑物上而无人答复的通知,将导致针对您房产的缺席命令。
MCD可以不经听证查封房屋吗?
第345A节允许市政专员在拆除令之前或之后的任何时间下令查封,因此查封可以先于最终的说明理由的命令。但查封并非不可审查:查封令可依第347B(1)(m)节在30日内向德里市政公司上诉裁判庭上诉,有充分理由的可以延长,裁判庭可以维持、变更或撤销查封令。封条只能依市政专员为拆除目的作出的命令或上诉中作出的命令解除;依第345A(3)节,自行破坏封条构成犯罪。
以下答案是对上文的普及性摘要,并非针对任何具体事项的法律意见。
更正:如您发现本文在法律或事实上有误,请致函contact@lokeshbhardwajlawoffices.com,主题注明'Correction'(更正)。更正将在正文中作出,并在此处注明日期。
本文仅为提供一般信息和公众法律教育而发布。本文不构成法律意见,亦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关系。每一份通知、每一项命令和每一座建筑都取决于其自身的事实、测量数据和文件,所述法律以发布之日为准,并可能发生变化。读者在采取行动之前,应就其自身事实取得具体意见。本文依照《印度律师公会规则》(Bar Council of India Rules)第二章第六部分第36条规则发布。本文任何部分均无意招揽专业委托。
← 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