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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业务 · 专题解读

人身保护令与人身自由

有人在没有法律授权的情况下被关押时该怎么办:《宪法》第21条和第22条规定的权利,人身保护令(habeas corpus),以及紧急申请如何提出。

要点

分步说明

  1. 事件。一个人被带走,没有回家。家人可能知道是警察带走了他,也可能只知道他失踪了;有时是一名成年人被亲属关着,或者违背本人意愿被留在某个机构里。最初的几个小时很重要,写下来的内容也同样重要。
  2. 查明情况。家人应当记下是谁带走了人,什么时候,从哪里,用的是哪辆车;取得任何逮捕备忘录或通知;到警署询问是否有FIR或日常日志(daily diary)记录;并记下证人的姓名。依据第22(1)条和BNSS第47条,必须把逮捕理由告知被逮捕的人。警方还必须通知一名亲属或被逮捕的人指定的人。
  3. 核对24小时规则。被逮捕的人必须在24小时内被带到最近的治安法官面前,路途时间不计算在内:第22(2)条和BNSS第58条。如果没有做到这一点,或者警方根本否认关押了此人,就可以通过人身保护令对这一拘禁提出质疑。如果治安法官已经命令羁押此人,通常的途径是申请保释或对羁押命令提出质疑,因为司法羁押一般不会被人身保护令推翻,除非它没有管辖权、是机械地作出的,或者完全违法。
  4. 选择法院。申请依据第226条向高等法院提出,或者依据第32条向最高法院提出。如果拘禁发生在德里,或者诉因在这里产生,德里高等法院通常是切合实际的选择。
  5. 起草和提交。申请书简短,只讲事实:谁被拘禁,被谁拘禁,从什么时候起,已知哪些情况,已经做了什么。它由提出申请的人的宣誓书和现有的任何文件加以支持。申请以电子方式提交,同时附上紧急排期的申请。
  6. 口头提请紧急审理。人身保护令按紧急案件处理。律师按照现行的实务指示口头提请法院排期,法院可能在当天或次日就审理。法院向邦政府发出通知,并可以指示警方提交情况报告,或把当事人带到法院。
  7. 开庭审理。邦政府必须证明拘禁有法律授权,以此说明拘禁的正当性。法院可以询问被拘禁的人,要求警方出示记录,并检验其解释。法院裁决申请,并不以把当事人本人带到法庭为必要条件。
  8. 命令。如果拘禁在法律上站不住脚,法院就指示释放。如果认定当事人处于合法的司法羁押之中,申请通常会被结案,同时允许其申请保释。在非法拘禁得到证实的案件中,宪法法院还曾判给赔偿。
  9. 预防性拘留。依据预防性拘留法律(例如《1980年国家安全法》)实施的拘留,其依据是行政机关的命令,而不是某项罪行。依据第22(5)条,必须把拘留理由告知被拘留人,并给予其提出申述的机会;依据第22(4)条,咨询委员会必须在三个月内提出报告,拘留才能继续。人身保护令审查的是这些保障措施和该法律是否得到了遵守。

适用的法律条文

主要判例

Kanu Sanyal v. District Magistrate, Darjeeling, (1973) 2 SCC 674:人身保护令本质上是一种程序性令状,用来使被非法限制自由的人获释;把人带到法院只是附带事项,并不是审理和裁决申请的必要条件。

Manubhai Ratilal Patel v. State of Gujarat, (2013) 1 SCC 314:如果有管辖权的法院已命令将当事人交付羁押,通常不受理人身保护令申请,除非羁押命令没有管辖权、是机械地作出的,或者完全违法。

常见问题

我的亲属被警察带走了,我们找不到他。我们可以怎么办?

到警署去,询问他是否已被逮捕,并索要逮捕备忘录和任何FIR。依据《印度宪法》(Constitution of India)第22(1)条和《2023年印度公民保护法典》(Bharatiya Nagarik Suraksha Sanhita, 2023,简称BNSS)第47条,必须把逮捕理由告知他本人,警方还必须通知一名亲属或他指定的人。如果警方否认关押了他,或者他没有按照《宪法》第22(2)条和BNSS第58条的要求在24小时内被带到治安法官面前,就可以立即依据第226条向高等法院提出人身保护令申请。

谁可以提出人身保护令申请?

被拘禁的人可以自己提出,但通常由别人提出:父母、配偶、兄弟姐妹、朋友,甚至是了解事实的关心者。提出申请的人要宣誓作出一份宣誓书,说明对这次拘禁所了解的情况,以及为什么认为它不合法。申请依据第226条向高等法院提出,或者依据第32条向最高法院提出。由于这项救济关系到第21条之下的人身自由,法院并不坚持适用关于谁可以向法院提出申请的严格规则。

如果治安法官已经把人送交羁押,还可以提出人身保护令申请吗?

通常不可以。一旦有管辖权的治安法官已命令将某人交付警方羁押或司法羁押,这一拘禁就以司法命令为依据;最高法院已经认定,对这种拘禁通常不受理人身保护令申请。例外情况是羁押命令没有管辖权、是机械地作出的,或者完全违法。在其他情况下,通常的救济是依据BNSS申请保释,或者向适当的法院对羁押命令本身提出质疑,而不是依据第226条申请令状。

什么是预防性拘留?可以对它提出质疑吗?

预防性拘留是依据《1980年国家安全法》(National Security Act, 1980)这类法律,为防止某人以政府认为有害的方式行事而实施的拘留,而不是对某项罪行的惩罚。第22(5)条要求把拘留理由告知被拘留人,并给予其提出申述的机会;第22(4)条要求,拘留超过三个月的,须有咨询委员会(Advisory Board)的报告。人身保护令申请可以检验这些保障措施和该法律本身的要求是否得到了严格遵守。

高等法院审理人身保护令申请有多快?

人身保护令属于法院审理的最紧急的案件之一。申请以电子方式提交后,律师可以按照现行的实务指示口头提请法院紧急排期,法院可能在当天或次日就审理。在第一次开庭时,法院通常会向邦政府发出通知,并可以指示警方提交情况报告或把当事人带到法院。第226条之下没有诉讼时效,但迟延会削弱案件,因此应当立即提出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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