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何时可以逮捕您?
《2023年印度公民保护法典》下的权力、限制,以及非法拘禁的真正含义。
大多数人第一次接触逮捕法律,都是在最糟糕的时刻:一阵敲门声,一个被带走的亲属打来的电话,一张没有任何解释的警察局传唤。在那一刻,两种看法往往占据上风。第一种是警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第二种同样错误,即一个人可以干脆拒绝配合。真相介于两者之间,而且是有明文规定的。
自01/07/2024起,印度的刑事诉讼程序由《2023年印度公民保护法典》规范,该法典取代了《1973年刑事诉讼法典》(Code of Criminal Procedure, 1973)。罪行本身规定于《2023年印度刑法典》(Bharatiya Nyaya Sanhita, 2023),证据法则规定于《2023年印度证据法》(Bharatiya Sakshya Adhiniyam, 2023)。条文编号已经改变。宪法架构,即第21条和第22条,并未改变;同样未变的还有一项基本命题:逮捕权是一项必须说明正当理由的权力,而不仅仅是一项可以行使的权力。
逮捕权是一项必须说明正当理由的权力,而不仅仅是一项可以行使的权力。
本文以浅白的语言说明:警察何时可以无证逮捕,何时不可以,逮捕作出的那一刻必须发生什么,法律给予女性、老年人和体弱者的额外保护,什么是非法拘禁,以及公民及其律师实际上可以采取什么行动。
I. 几乎决定一切的两个词:可径行逮捕与非可径行逮捕
印度刑法中的每一项罪行都属于两类之一,而属于哪一类,决定了警察可以自行做什么。
可径行逮捕罪行是较为严重的罪行,警察可以在未经治安法官许可的情况下登记第一信息报告(First Information Report)并开始侦查,并可无证逮捕。谋杀、强奸、抢劫、绑架、严重伤害以及同等程度的罪行属于可径行逮捕罪行。
非可径行逮捕罪行是较轻的罪行,未经治安法官命令,警察不得侦查,也不得逮捕。邻里争吵中的轻微伤害、诽谤和公共妨害是典型的例子。
《印度公民保护法典》第35(2)节明确规定:对于非可径行逮捕罪行,除依逮捕令或治安法官的命令外,不得逮捕。这一句话就解决了本所收到的大量投诉,因为许多日常纠纷,如欠款未还、地界争吵、生意失和,要么属于非可径行逮捕罪行,要么根本不属于刑事问题。
第一信息报告本身变得更容易提交了。第173(1)节现在允许以口头或电子通信方式提供关于可径行逮捕罪行的信息,并明确规定,无论罪行发生在哪个地区均可提供,这就是执业者所称「零号 FIR」(zero FIR)的法定依据。以电子方式提供的信息必须在三日内签署。
II. 警察何时可以无证逮捕
第35(1)节列出了警官可在没有治安法官命令、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进行逮捕的情形。对普通读者而言,重要的有以下几项:
- 可径行逮捕罪行在警官面前实施。
- 有可信信息或合理怀疑表明该人实施了可处七年以上监禁或死刑的可径行逮捕罪行。
- 该人是被宣告的罪犯。
- 该人持有被合理怀疑为赃物的财物。
- 该人妨碍警官执行职务,或已从合法羁押中脱逃或企图脱逃。
请注意这份清单上没有的内容:对民事过错的怀疑、未能还款、拒绝和解家庭纠纷,或侦查人员的方便。
III. 七年规则:印度刑法中最少被使用的保护
对于可处最高七年监禁的可径行逮捕罪行,逮捕并非自动进行。根据第35(1)(b)节,警官必须有理由相信该人实施了该罪行,并必须确信逮捕对于以下五项特定目的中的至少一项是必要的:
- 防止该人再次犯罪。
- 为了对案件进行适当的侦查。
- 防止该人使证据灭失或篡改证据。
- 防止该人对证人进行引诱、威胁或许诺,以劝阻其向法院或警察披露事实。
- 确保该人在需要时到庭。
警官必须以书面记录理由。法规还更进一步,而这一点常被遗忘:如果警官决定不逮捕,也必须以书面记录不逮捕的理由。
在无需逮捕的情况下,第35(3)节要求警官改为发出到案通知。收到此类通知的人必须遵守。如果他们遵守了,就不得因该罪行被逮捕,除非警官记录了改变看法的理由。如果他们不遵守,警官可以逮捕,并可申请治安法官的命令。
这一框架在精神上并不新颖。在 Arnesh Kumar v. State of Bihar(2014)一案中,最高法院作出指示,制止在可处最高七年刑罚的罪行中机械地逮捕他人,要求警察填写一份关于法定必要条件的核查清单并转交治安法官,并要求治安法官不得随意批准羁押。《印度公民保护法典》所做的,是把这一纪律纳入法规文本本身。
对老年人和体弱者也有一项特别保护。根据第35(7)节,对于体弱或年满六十岁以上的人,未经职级不低于副警司(Deputy Superintendent of Police)的警官事先许可,不得因可处三年以下监禁的罪行将其逮捕。
IV. 逮捕的那一刻:必须发生什么,以及按什么顺序
一个人被逮捕的那一刻,一整套宪法和法定义务即开始生效。这些不是形式。不遵守这些义务曾被裁定使逮捕本身无效。
书面逮捕理由
宪法第22(1)条规定,任何人未经尽快告知逮捕理由,不得被逮捕和羁押。第47节要求警官立即告知罪行的全部详情或逮捕的理由。
最高法院最近使这项权利的内容变得毫无疑义。在 Vihaan Kumar v. State of Haryana(2025)一案中,法院裁定,这一要求是一项强制性的宪法保护,证明已遵守的责任在警方,不遵守将使逮捕及随后的羁押令无效,治安法官有义务确认该要求已得到满足,而逮捕因此无效的人必须被释放,即使某项法规另行限制保释。在 Mihir Rajesh Shah v. State of Maharashtra(2025)一案中,法院更进一步,裁定逮捕理由必须以被捕者理解的语言书面提供,适用于所有罪行,而不仅仅是特别法规下的罪行;如果在逮捕时书面提供理由不可行,可以先口头告知,但随后必须在合理时间内以书面提供,且无论如何须在该人被提交羁押审查前至少两小时提供。
其实际后果说起来简单,查起来也容易:要求告知理由,并要求以书面形式告知。
随即产生的其他义务
- 保释信息的权利。根据第47(2)节,如果逮捕是针对可保释罪行,警官必须告知被捕者其有权获得保释并安排担保人。
- 身份标识与逮捕备忘录。第36节要求每一名实施逮捕的警官佩戴准确、可见、清晰的姓名标识,制作一份由至少一名证人(家庭成员或当地受尊敬的人士)见证并由被捕者会签的逮捕备忘录,并告知被捕者有权要求通知一名亲属或朋友。
- 通知家属。第48节要求警察立即将逮捕情况和羁押地点告知一名亲属、朋友或指定人士,并告知被捕者享有这项权利。
- 公开展示。第37节要求每一个警察局和地区总部指定一名负责被捕者信息的警官,并展示(包括在公告板上)被捕者的姓名和地址以及罪行的性质。
- 会见律师。第38节赋予被捕者在讯问期间会见其自行选择的律师的权利,但并非在整个讯问过程中。
- 在二十四小时内带见治安法官。宪法第22(2)条和第58节要求被捕者在被捕后二十四小时内被带见最近的治安法官,路途所需时间除外。未经治安法官授权而超过该期间的羁押是非法的。
- 不得施加不必要的约束。第46节以一句话阐明了这一原则:被捕者所受的约束不得超过防止其脱逃所必需的程度。
- 手铐。第43(3)节允许在考虑罪行性质和严重程度的情况下,仅对特定类别的人使用手铐,包括惯犯和累犯、曾从羁押中脱逃者,以及被控有组织犯罪、恐怖行为、毒品相关罪行、非法持有武器、谋杀、强奸、泼酸攻击、伪造货币、人口贩卖、针对儿童的性犯罪和危害国家罪的人。例行使用手铐长期以来一直受到最高法院的否定,尤其是在 Prem Shankar Shukla v. Delhi Administration(1980)一案中。
V. 对女性、老年人、儿童和残疾人的额外保护
《印度公民保护法典》延续并加强了一系列常被误解、因而常被违反的保护措施。
根据第43(1)节的但书,在逮捕女性时,推定其在接到口头逮捕告知后即服从羁押,且除非情况另有需要或警官本身是女性,男性警官不得触碰其身体。
第43(5)节规定,除特殊情况外,不得在日落之后、日出之前逮捕任何女性;如存在此类特殊情况,女警官必须提交书面报告,事先取得罪行发生地或拟逮捕地所属辖区的一级司法治安法官的许可。有两点值得强调,因为它们在社交媒体的流传中常被夸大。第一,这项保护并非绝对;它容许特殊情况。第二,即使如此,许可必须是事先的、书面的,且逮捕必须由女警官执行。
根据第179(1)节的但书,十五岁以下或六十岁以上的男性、任何女性,以及任何精神或身体残疾或患有急病的人,均不得被要求到其居住地以外的任何地方到场。换言之,警察必须上门。希望前往警察局的女性可以同意前往,但不能被强迫。
第51节规范应警官请求由注册执业医师对被捕者进行的检查,该制度要求在特定情况下进行此类检查,这在被指控存在羁押期间虐待时是一项重要保障。
VI. 警察不能做什么
综合上述各点,以下事项不在警察权力范围之内,无论要求以何种措辞提出:
- 在没有逮捕令或治安法官命令的情况下,因非可径行逮捕罪行实施逮捕。
- 在纯粹的民事纠纷中实施逮捕。合同欠款、财产分割、房东与租户的争吵或家庭和解,属于民事法院管辖的事项。刑事机制不能被用作追债机构。
- 在可处最高七年刑罚的案件中,仅因存在指控就逮捕某人,而不记录法定理由或发出到案通知。
- 未带见治安法官而羁押某人超过二十四小时。
- 例行使用手铐。
- 传唤女性、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十五岁以下的男孩或残疾或患急病的人到警察局接受询问。
- 逼取供述。《印度证据法》第23节规定,向警官作出的供述不得用以证明被控犯罪者有罪,在警察羁押期间作出的供述除非是在治安法官当面作出,否则不得用以证明。
VII. 非法限制与非法拘禁
这些不是修辞性的说法。它们是罪行。
根据《印度刑法典》第126节,非法限制(wrongful restraint)是指故意阻碍某人,使其无法朝其有权前往的方向前进。可处最高一个月的简单监禁,或最高五千卢比的罚金,或两者并处。
根据第127节,非法拘禁(wrongful confinement)是指以使某人无法越出一定界限的方式非法限制该人。分级的刑罚颇具启发性:
- 一般拘禁:最高一年监禁,或最高五千卢比罚金,或两者并处。
- 拘禁三日或以上:最高三年监禁,或罚金,或两者并处。
- 拘禁十日或以上:最高五年监禁,并处罚金。
- 明知解救该人的令状已正式发出仍继续拘禁:额外最高两年的刑期。
- 秘密拘禁:额外最高两年的刑期。
在此语境下,有两项相关罪行很重要。第120节惩处为逼取供述或信息而故意造成伤害的行为,可处最高七年监禁并处罚金。第198节惩处明知而违反法律关于其应如何行事之指示的公务员,其意图造成或明知可能造成损害。
合法开始的羁押也可能变成非法拘禁。
重要的概念要点在于此。一个在上午9时被合法逮捕、但未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带见治安法官的人,自该期间届满起即属被非法羁押。一个被传唤接受询问、随后不被允许离开的人也是如此,无论是否曾使用过「逮捕」一词。
VIII. 救济:实际上可以做什么
立即采取的步骤
查明并记录警察局、警官姓名、FIR 编号及所涉条文(如有),以及羁押的确切时间。要求以书面形式告知逮捕理由。确保依第48节通知一名亲属。立即聘请律师;第38节规定的在讯问期间会见律师的权利,只有在被援引时才有意义。
在治安法官面前
羁押审查听证不是形式。它是对逮捕合法性的第一道司法审查。律师可以而且应当向治安法官指出任何未提供书面理由的情况、任何违反第35节条件的情况、任何缺少逮捕备忘录的情况,以及任何超过二十四小时限制的情况。根据第187节,治安法官只有在确信有充分理由时才可批准羁押,且提交起诉书前的羁押总期限有上限:罪行可处死刑、终身监禁或十年以上监禁的,为九十日;其他罪行为六十日。该期间届满时,被告人如准备提供保释,即有权获得保释。这就是执业者所称的默认保释或法定保释(default or statutory bail),它是一项权利,而非酌处。
保释、预期保释与令状
对于可保释罪行,依第478节,保释是一项权利。对于不可保释罪行,申请依规范此类案件保释的条文提出,必要时向开庭法院(Sessions Court)或高等法院提出。第479节规定,已被羁押达最高刑期一半的未决犯应予释放,初犯者为三分之一,但须受该节所列例外的限制。在不可保释罪行中担心被逮捕时,可依第482节向开庭法院或高等法院申请指示,即一旦被逮捕,申请人应获保释释放,即预期保释(anticipatory bail)。
如果某人在没有合法授权的情况下被羁押,可依宪法第226条向高等法院或依第32条向最高法院申请人身保护令(habeas corpus)。这是针对非法羁押的经典且最迅速的救济。
赔偿与投诉
最高法院曾在行使其令状管辖权时,就非法羁押和羁押期间违反第21条的行为判给金钱赔偿,尤其是在 Bhim Singh v. State of Jammu and Kashmir(1985)和 Nilabati Behera v. State of Orissa(1993)两案中。公法上的赔偿是对侵权法上的普通民事救济以及相关警官刑事责任的补充,而非替代。
可以向相关警司或警察局长、邦人权委员会(State Human Rights Commission)或国家人权委员会(National Human Rights Commission)提出投诉;如果披露了公务员所犯的可径行逮捕罪行,可以向治安法官提出投诉。依宪法第39A条,可通过地区、邦和国家法律服务局(Legal Services Authorities)获得免费法律援助。
IX. 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您应如何应对
法律权利靠冷静来保护,而不是靠对抗。
本所向客户提供的实用建议很简短。
- 不要反抗,也不要逃跑。妨碍和脱逃本身就是第35(1)节下的逮捕理由。
- 尽早问一个问题:我是被逮捕了,还是被请求协助?答案将改变此后的一切。
- 如果被逮捕,要求以书面形式告知逮捕理由。
- 记下警官的姓名和警察局;索取逮捕备忘录,并在签字前阅读。
- 坚持通知您的家人。这是一项法定权利,而不是一种礼遇。
- 立即打电话给律师。
- 不要在空白文件上签字,也不要在您没有读过的文件上签字。
- 在您的律师到达之前,除表明身份外不要说任何话。依《印度证据法》第23节,向警察作出的供述不能作为对您不利的证据,但随意的陈述可能会引导侦查方向。
引用的资料与条文
法规与规则
- 《2023年印度公民保护法典》:第35节(包括第35(1)节、第35(1)(b)节、第35(2)节、第35(3)节和第35(7)节)、第36节、第37节、第38节、第43节(包括第43(1)节但书、第43(3)节和第43(5)节)、第46节、第47节(包括第47(2)节)、第48节、第51节、第58节、第173(1)节、第179(1)节及其但书、第187节、第478节、第479节和第482节
- 《1973年刑事诉讼法典》(于01/07/2024被取代)
- 《2023年印度刑法典》:第120节、第126节、第127节和第198节
- 《2023年印度证据法》:第23节
- 《印度宪法》(Constitution of India):第21条、第22(1)条、第22(2)条、第32条、第39A条和第226条
判例
- Prem Shankar Shukla v. Delhi Administration (1980)
- Bhim Singh v. State of Jammu and Kashmir (1985)
- Nilabati Behera v. State of Orissa (1993)
- Arnesh Kumar v. State of Bihar (2014)
- Vihaan Kumar v. State of Haryana (2025)
- Mihir Rajesh Shah v. State of Maharashtra (2025)
常见问题
警察可以无证逮捕吗?
只有在可径行逮捕罪行(cognizable offence)的情形下才可以,而且只限于《印度公民保护法典》(BNSS)第35(1)节所列的情形:罪行在警官面前实施;关于可处七年以上刑罚之罪行的可信信息;被宣告的罪犯;持有涉嫌赃物;或妨碍公务以及从羁押中脱逃。对于非可径行逮捕罪行(non-cognizable offence),第35(2)节明确规定,除依逮捕令或治安法官的命令外,不得逮捕。
什么是七年规则?
对于可处最高七年监禁的可径行逮捕罪行,逮捕并非自动进行。根据第35(1)(b)节,警官必须有理由相信该人实施了该罪行,并必须确信逮捕对于五项特定目的之一是必要的,且必须以书面记录这些理由。如果他决定不逮捕,也必须记录该理由,并改为依第35(3)节发出到案通知。这将 Arnesh Kumar 案中的指示纳入了法规本身。
逮捕理由必须以书面形式告知吗?
是的。宪法第22(1)条和第47节要求立即告知逮捕理由,最高法院在 Vihaan Kumar 案中裁定,这是一项强制性的宪法保护,证明已遵守的责任在警方,不遵守将使逮捕和羁押令无效。在 Mihir Rajesh Shah 案中,法院裁定,逮捕理由必须以被捕者理解的语言书面提供,且无论如何须在提交羁押审查前至少两小时提供。
女性可以在夜间被逮捕或被传唤到警察局吗?
第43(5)节规定,除特殊情况外,不得在日落之后、日出之前逮捕任何女性;如存在此类情况,女警官必须事先取得一级司法治安法官(Judicial Magistrate of the first class)的书面许可。此外,根据第179(1)节的但书,女性、六十岁以上或十五岁以下的男性,以及残疾或患急病的人,不能被要求到其住所以外的任何地方接受询问。
合法羁押何时变成非法拘禁?
在其法律依据失效的那一刻。一个被合法逮捕、但未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带见治安法官的人,自该期间届满起即属被非法羁押;一个被传唤接受询问、随后不被允许离开的人,无论是否使用过「逮捕」一词,都属于被拘禁。非法拘禁是《印度刑法典》(BNS)第127节下的罪行,刑罚按拘禁时长分级,救济包括人身保护令和宪法上的赔偿。
以下回答是对上文的教育性摘要,并不构成针对任何个别事项的法律意见。
更正:如您发现本文在法律或事实方面有误,请致函 contact@lokeshbhardwajlawoffices.com,邮件主题请写 'Correction'(更正)。更正将在正文中作出,并在此处注明日期。
本文仅为一般信息和公众法律教育而发布。本文不构成法律意见,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所述法律以发布之日为准,并可能发生变化;读者在采取行动前,应就其自身事实寻求具体意见。本文依照《印度律师公会规则》(Bar Council of India Rules)第二章第六部分第36条规则发布。本文任何部分均无意招揽专业委托。文中所引用者为《2023年印度公民保护法典》、《2023年印度刑法典》、《2023年印度证据法》和《印度宪法》,以及所引用的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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