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购买农业用地
面向投资者的法律指南:核查什么、按什么顺序核查,以及为何买卖契据是档案中信息量最少的文件。
在印度的每一个邦,一套公寓都是一套公寓。一块田地却并非如此。农业用地是这样一种资产类别:几乎每一个问题的答案,包括谁有资格购买、如何计量、可以用于什么、能否在其上建造,以及它值多少钱,都会在跨越邦界时发生变化,有时甚至在跨越县界时就会变化。
由此产生两点后果,及早领会这两点的投资者,日后可以省下大量金钱。
第一,农业用地受两套互不相通的平行法律体系规范。税收体系记录由谁持有土地以及土地被登记为何种类别。规划体系决定在该土地上可以做什么。一块土地可能在税收记录中完全清白,而在总体规划之下完全不可建设,而买卖契据对此不会告诉您任何信息。
第二,在这一资产类别中,买卖契据是档案中信息量最少的文件。产权存在于税收记录之中,存在于过户登记条目、征收公告、分区规划以及实地占有之中。契据只记录了最后一步。
本指南说明核查什么、按什么顺序核查以及为什么。本指南为买方而写,属于普法性质。它不是针对任何特定地块的法律意见,任何购买都不应仅凭一篇一般性的文章作出。
I. 农业用地如何计量
始终适用的两种单位
无论卖方说什么,在做任何其他事情之前,先把一切换算为两种单位:谈判时用英亩和平方码,记录时用公顷和平方米,因为政府记录越来越多地采用公制。
这些换算是固定的算术关系:
- 1 英亩:4,840 平方码(43,560 平方英尺 / 4,046.86 平方米)
- 1 公顷:约 11,960 平方码(107,639 平方英尺 / 10,000 平方米)
- 1 公顷:约 2.471 英亩
- 1 平方码(gaj):9 平方英尺(0.8361 平方米)
- 1 kanal(旁遮普、哈里亚纳、喜马偕尔、查谟):605 平方码,即八分之一英亩
- 1 marla:30.25 平方码,即二十分之一 kanal
- 1 killa(旁遮普、哈里亚纳):1 英亩
- 1 guntha(马哈拉施特拉、卡纳塔克、古吉拉特):四十分之一英亩
- 1 cent(喀拉拉、泰米尔纳德):百分之一英亩
- 1 ground(金奈):266.67 平方码
绝不能凭推定使用的单位
Bigha、biswa、katha、某些山区县的 kanal、lecha、chatak 及其同类单位都不是全国统一的单位。北方邦西部的一个 bigha、拉贾斯坦邦的一个 bigha、西孟加拉邦的一个 bigha 和阿萨姆邦的一个 bigha 是四个不同的面积,而在同一个邦之内,pucca bigha 和 kachcha bigha 也不相同。已公布的这些单位的换算表相互矛盾,一些广为流传的换算表根本就是错的。
绝不要把一个 bigha 数字当作您所购买的面积。
因此,对买方而言,规则简单而绝对。坚持要求卖方按照税收记录中所载的面积、以记录所用的单位准确说明面积,然后据此换算。如果协议写的是「两个 bigha」,那么在任何有意义的层面上,该协议都无法强制执行,因为双方并未就出售多少土地达成一致。
从记录上读取面积,以及从实地读取面积
记录中的面积是您所订约的面积。实地的面积是您实际得到的面积。两者不一致的情况比买方预想的更为常见,而这种差异通常并非欺诈,而是数十年来多次分割和重新编号所累积的测量偏差。
有三个步骤可以弥合这一差距。
- 从每个 Khasra 号或测量号的现行权利记录中取得面积数字,而不是从中介准备的摘要中取得。
- 取得田地图,在北方各邦称为 Shajra Kishtwar 或 Aks Shajra,在某些记录中称为 Musavi,在其他地方称为 tippan 或村庄地图,它显示每个田地编号的形状和位置。
- 由税收机关或持牌测量师在相邻土地持有人在场的情况下,使用田地图和现代仪器在现场为该地块划界。取得书面的划界报告,并附坐标。
任何协议都应同时记载登记面积和划界面积,并应写明两者不一致时如何处理:按单位面积调整价格,在超出约定容差时有权退出,或两者兼有。
II. 税收记录,以及重要的术语
令初次购买农业用地者望而生畏的大部分术语,来自印度北部的税收体系,这些体系源自旁遮普和联合省的土地清丈记录。各邦的名称不同,但功能在各地都是一样的。先了解功能,然后询问该文件在土地所在的县叫什么名称。
Khasra 号。田地编号。税收地图的基本单位,标识一个村庄中的单一地块。您所购买的每一块土地都必须以其 Khasra 号或测量号加以标识,绝不能以「学校后面的那块地」之类的描述来标识。
Khasra Girdawari。作物查验记录。税收官员 Patwari 逐季查验田地,记录种植什么以及由谁耕种。这是农业尽职调查中最少被利用的一份文件,因为它是邦政府自己对占有情况所作的同期记录。如果卖方说他在占有土地,而过去数年的 Girdawari 却记载另一人为耕种者,那么您在支付任何一个卢比之前就已经发现了问题。
Khatauni 或 Khata。特定持有人的账户,列出该人或该组共同持有人在该村持有的所有 Khasra 号。它回答的问题是「此人在这里持有什么」。
Khewat。所有权主体的账户,即各项持有土地所归属的所有权账户。在许多记录中,Khewat 号和 Khatauni 号是一起阅读的。
Jamabandi。一个村庄定期修订的权利记录,通常每隔几年编制一次,显示所有人、耕种者、份额、地租和税收。Fard 或 Fard Jamabandi 是向当事人签发的经认证的摘录。Jamabandi 是北方税收体系中最接近产权文件的东西,尽管它是占有和税收责任的记录,而不是所有权的确定性记录。
Shajra Kishtwar 和 Aks Shajra。村庄田地图及其针对特定田地的摘录。Shajra Nasab 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它是土地持有家族的世系表,在您向继承人购买土地时极为重要。
Rapat Roznamcha。Patwari 的日志,其中记载交易、纠纷和占有方面的报告。不利的事实常常首先在这里浮现。
过户登记(mutation),称为 Dakhil Kharij 或 Intekhab。契据签署之后将转让记入税收记录的程序。过户登记并不创设产权,没有过户登记也不会消灭产权,但一连串的过户登记正是税收记录追随一连串契据的方式。自己的过户登记从未办理的卖方,是一个有问题的卖方。
其他地方的对应文件值得了解:马哈拉施特拉邦的 7/12 摘录和 8A,卡纳塔克邦的 RTC 或 Pahani,泰米尔纳德邦的 Adangal、Chitta 和 Patta,特伦甘纳邦和安得拉邦的 Pattadar 存折,以及若干东部邦的权利与租佃记录(Record of Rights and Tenancy)。根据中央的土地记录现代化计划,地块正逐步获得一个唯一的14位标识号,有时称为 Bhu-Aadhaar,它是一个有用的交叉参照,但不是产权证明。
为何独立 Khata 几乎比任何其他事情都重要
这是大多数初次购买农业用地者栽跟头的地方。
当一个家族共同持有土地时,全部土地都在一个 Khata 之下,每个成员都被显示为持有一个未分割的分数份额,六分之一、十六分之三等等。该份额是对全部土地的份额,而不是对任何确定田地的份额。没有人能够指着某个 Khasra 的某个角落说那块地属于他。
如果您从这样一个共同 Khata 中的一名共有人那里购买,您买到的并不是向您展示的那块土地。您买到的是一个未分割的份额,并作为共有人取代该家族成员的地位。接下来的事情是可以预见的:没有分割,您就无法取得排他性占有,无法办理单独的过户登记,无法将所买之物作为确定的地块抵押,无法为其取得用途转换或建设许可,而且您将与那些本不希望您加入的人在分割诉讼中耗上数年。正如我们在 Beereddy Dasaratharami Reddy v. V. Manjunath and Another 案中所见,涉及家长(Karta)对共同持有土地的权限时,必须极其审慎。
独立 Khata,或在使用不同术语的邦中,有自己账户号码的单独登记的持有土地,意味着分割已经完成,该地块被独立登记,税收责任被单独核定,持有人可以单独处分它。
对买方而言,实务规则如下。
- 尽可能从独立 Khata 购买。
- 如果 Khata 是共同的,而分割已通过家庭和解或判决完成,应坚持在支付剩余对价之前,在税收记录中落实该分割,办理独立 Khata 和单独的过户登记。
- 如果在完成交易之前无法分立 Khata,应使每一名共有人都成为买卖契据的当事人。不是表示同意的见证人。而是作出转让的当事人。
- 将记录中的份额与世系表以及实际发生的继承情况进行核对。一名未列入记录的遗孀、女儿、养子或法定继承人,就是一项随时可能提出的权利主张。
- 适用土地细碎化立法的,应核查不得再行细分的最低标准面积,因为会产生低于标准之碎块的购买,可能被拒绝登记或被宣告无效。
在产权之外,独立 Khata 使地块能够获得银行融资并进行交易。资金只有在针对邦政府能够独立识别之物时,才能干净地流动。
III. 谁有资格购买农业用地
在投入任何一个卢比之前,先回答一个问题:买方在法律上是否有资格在该邦持有这块土地?
限制分为四类。
仅限农业者购买的邦。马哈拉施特拉邦和古吉拉特邦是主要的例子。依据《1948年孟买租佃与农业土地法》(Bombay Tenancy and Agricultural Lands Act, 1948,在马哈拉施特拉邦现为《1948年马哈拉施特拉租佃与农业土地法》(Maharashtra Tenancy and Agricultural Lands Act, 1948))第63节,以非农业者或非农业劳动者为受让人的农业用地出售、赠与、交换、租赁或占有式抵押均属无效,除非征收官(Collector)依规定条件给予许可。在另一个邦是农业者并无帮助。违反规定作出的转让并不是一项可以通过多付钱来补救的有瑕疵的转让;它是无效的,随后可能启动程序,最终使土地归属于邦政府。
已经放宽的邦。卡纳塔克邦是重要的例子。继13/07/2020的条例之后,《2020年卡纳塔克土地改革(修订)法》(Karnataka Land Reforms (Amendment) Act, 2020)废除了《1961年卡纳塔克土地改革法》(Karnataka Land Reforms Act, 1961)第79A、79B和79C节,这些条款曾禁止非农业者和特定实体取得农业用地。此后,恢复这些条款的提议一直在公开讨论。这正是那种必须以交易之日为准加以核实、而不能从一篇文章(包括本文)中推定的立场。
设有特别保护制度的邦。喜马偕尔邦依据《1972年喜马偕尔邦租佃与土地改革法》(Himachal Pradesh Tenancy and Land Reforms Act, 1972)第118节,限制非本邦农业者取得土地,须取得邦政府的许可。该节值得仔细阅读,因为它明确将以下两种情形纳入「土地转让」的范围:由非农业者支付对价而将土地转让给农业者的 benami(借名)交易,以及意在使非农业者取得占有并如同所有人一样处分土地的授权书或协议授权。买方通常被提供的那些手段,在该邦已被写入禁止规定本身。若干邦禁止或限制表列种姓和表列部落成员所持土地的转让,要求取得征收官或县治安官的许可。违反此类规定作出的购买通常无效,邦政府可以在数年后重新审查,因此许可必须在完成交易之前而非之后就已在档案之中。在宪法附表五地区,这种保护源于宪法,禁止的力度也最强。
德里。依据《1954年德里土地改革法》(Delhi Land Reforms Act, 1954)第33节,Bhumidhar 的转让权受到限制,该法定制度以八个标准英亩的持有土地为基础,并对宗教或慈善机构以及 Bhoodan 运动的负责人设有例外。第(2)款允许持有不足八个标准英亩的 Bhumidhar 在转让其所持全部土地时进行转让,但书允许将一部分转让给第(1)款所述的宗教或慈善机构或其他人。依据第81节,将土地用于该法不允许的用途,可能导致被逐出并使土地归属于 Gaon Sabha(村议会)。任何关注过德里农舍诉讼的人都知道这两节的影响有多大。
非居民。这是一项硬性禁止,且居于核心地位。依据根据《1999年外汇管理法》(Foreign Exchange Management Act, 1999)制定的《2019年外汇管理(非债务工具)规则》(Foreign Exchange Management (Non-debt Instruments) Rules, 2019)第24条规则,非居民印度人(Non-Resident Indian)或海外印度公民(Overseas Citizen of India)可以在印度取得农业用地、种植园财产和农舍以外的不动产。因此,购买农业用地是完全不被允许的。继承是非居民可以持有此类土地的确定途径;赠与途径存在争议,不应据此作出规划。邦土地法律的放宽不触及这一禁止,因为两者作用于不同的对象。旨在规避这一禁止的结构,无论是通过居民代持人、公司还是信托,都会直接触犯经2016年修订的《1988年禁止 Benami 财产交易法》(Prohibition of Benami Property Transactions Act, 1988),依该法,财产可被没收,实际所有人和 benamidar(名义持有人)均可被起诉。
IV. 尽职调查,按应有的顺序进行
本能的做法是从产权契据开始。那是错误的一端。应从记录向外推进,一旦某一关卡不通过,立即停止。
土地的身份。Khasra 号或测量号、村庄、tehsil 或 taluka(区)、县、每个编号的面积,以及田地图。确认契据、权利记录、地图和实际地块中的编号指的是同一块土地。土地整合之后的重新编号是常见的混淆来源,旧编号必须通过整合记录追溯到新编号。
权利记录及其历史。现行的 Jamabandi 或权利记录,加上此前30年或更长时间的记录,以及其间的每一项过户登记。从最早可得的记录向前一直读到卖方,并在每一步都问土地是如何转移的:出售、赠与、遗嘱、继承、分割、判决、拍卖。每一步背后都应当有一份文件。
占有。过去数季的作物查验记录,以及实地查看。询问实际由谁在耕种。Girdawari 中记载的租户、分成佃农或占用人,可能享有在您购买之后仍然存续的法定保护。在实行租佃法的邦,这是农业用地中最大的一项隐藏责任。
产权文件。至少30年的已登记契据,或自最早可得的产权根源起的契据。继承文件。分割契据和判决。链条中的任何授权书都需要特别审查,原因见下文。
权利负担。整个检索期间的权利负担证明(encumbrance certificate)或其在该邦的同类文件,税收记录中的抵押或押记条目,以及该邦所维护的贷款记录簿(如有)。农业信贷往往是以税收记录中的一个简单条目而非已登记的抵押作为担保的,只检索次级登记官索引的买方会遗漏它。如果链条中的任何实体是公司,应检索公司事务部(Ministry of Corporate Affairs)维护的押记登记簿;如果任何持有人现在或曾经是公司债务人,应检索依《2016年破产法》(Insolvency and Bankruptcy Code, 2016)形成的记录。
诉讼。涉及该财产的民事法院、税收法院、高等法院、消费者和裁判庭论坛中的诉讼,以及刑事控告。税收法院的程序最常被遗漏,因为它们不出现在普通的案件检索系统中。未决诉讼会引起《1882年财产转让法》(Transfer of Property Act, 1882)第52节,即诉讼系属(lis pendens)原则,依此原则,在诉讼期间的购买须受诉讼结果的约束。您不会失去您的钱;您只是在受法院最终判决约束的情况下取得土地。
征收与保留。见下文单独讨论。
分区规划与许可用途。见下文单独讨论。
法定资格。买方持有土地的资格、卖方转让土地的资格、持有上限、细碎化限制,以及任何许可要求。
通道、水和服务设施。通往公共道路的通行权,须有记录而非推定。灌溉水源及用水权。电力接入以及任何穿越该地块的高压线的位置,因为高压线下方的走廊不能用于建造。没有记录在案的通道,是农业用地中最常见、也最损害价值的缺陷之一,因为一块被围困的土地,只值一块临路土地价值的一小部分。
树木、森林与环境。砍伐现有林木可能需要许可。被宣布或公告为森林的土地,以及在25/10/1980或之后在政府记录中登记为森林的土地,受《1980年森林(保护与增进)法》(Van (Sanrakshan Evam Samvardhan) Adhiniyam, 1980)第1A节的规范,该法是由2023年第15号法律对《1980年森林(保护)法》(Forest (Conservation) Act, 1980)更名并修订而来,而修订后的定义本身正在最高法院受到质疑。所有权与此无关;此类土地的私人持有人须取得中央政府的批准,才能将其用于非森林用途。在哈里亚纳邦和旁遮普邦的阿拉瓦利地带,依《1900年旁遮普土地保护法》(Punjab Land Preservation Act, 1900)发布的公告限制翻耕土地和砍伐林木。
税收欠款与税费。土地税、附加税、水费,以及因欠款而实施的任何查封。
当事人。确认每一名卖方的身份、年龄、行为能力和婚姻状况。出售未成年人的权益须取得法院许可。共同继承财产(coparcenary)和联合家庭财产须取得有权者的同意。监护人、受托代理人和遗嘱执行人必须出示其书面授权。
V. 核查土地是否已被公告
这是买方最后才问、却应当最先问的问题,因为一块已被公告的地块并不是一笔价格较低的坏交易。它往往根本就不是一笔交易。
依据中央法律的征收
如今的强制征收依据《2013年土地征收、安置与重新安置中获得公平补偿与透明权利法》(Right to Fair Compensation and Transparency in Land Acquisition, Rehabilitation and Resettlement Act, 2013)进行。对买方而言,有两个阶段很重要。
依第11节发布的初步公告宣布该土地为公共目的所需要或可能需要。第11(4)节随后规定,自该公告公布之日起至该章项下的程序完成时止,任何人不得对已公告的土地进行或促成任何交易,也不得在其上设定任何权利负担,但征收官可在书面记录的特殊情况下给予豁免。简而言之,初步公告一旦发布,土地即被冻结。无视该公告而进行的出售,并不是一笔给您带来好价钱的出售;它是一项法律所禁止的交易。
随后是依第19节作出的声明,通常在初步公告后12个月内作出,之后是裁定补偿和取得占有。
对于依旧的《1894年土地征收法》(Land Acquisition Act, 1894)启动但从未完成的征收,买方常常被告知征收已依2013年法律第24节失效,并据此被推销土地。对这种保证要极为审慎。在 Indore Development Authority v. Manoharlal (2020) 案中,最高法院宪法法庭确定了对第24(2)节的解释,推翻了 Pune Municipal Corporation v. Harakchand Misirimal Solanki (2014) 案及其后遵循该案的判决。视为失效的门槛远高于早期一系列判例所暗示的,而征收是否已经失效,是一个须依据该征收的记录加以审查的事实与法律问题,而不是一个可以从卖方那里接受的结论。
其他公告
邦政府的征收只是土地可能被锁定的若干方式之一。应检索以下所有事项:
- 开发机构依邦立法进行的征收或土地整合(land pooling),以及该机构自身已公告的计划。
- 依《1956年国家公路法》(National Highways Act, 1956)为公路项目发布的公告,这些公告有其自身的公告、声明和归属顺序。
- 开发规划或城镇规划方案中为道路、学校、花园或公共目的而作的保留。保留不是征收,但在其存续期间,它会阻止您将土地用于任何其他用途。
- 地铁、铁路、运河、输电和管道走廊的线路公告。
- 绿化带、禁止开发区、水体和洪水线公告。
查询之处:联邦和邦的公报,县征收官署和土地征收官(Land Acquisition Collector)办公室,开发机构的网站和办公室,印度国家公路管理局(National Highways Authority)和邦公共工程部门,城乡规划部门,以及税收记录本身,征收和保留条目经常(但并非总是)记载于其中。要求卖方书面声明该土地不受任何公告的影响,并将该声明视为一项合同保护,而不是检索的替代品。
VI. 分区规划、总体规划,以及它们有多重要
税收记录告诉您土地现在是什么,总体规划告诉您它可以成为什么。
双钥匙制度
印度的土地用途由两把各自独立的钥匙控制,两把钥匙都必须转动。
第一把钥匙是税收分类。登记为农业用地的土地,必须依据邦的土地税收法律转为非农业用途,或必须视为已转用,才能合法地用于任何非农业用途。
第二把钥匙是规划许可。即使在转用之后,实际可以建造什么,仍受依邦城乡规划立法编制的总体规划、开发规划或区域规划,受土地所在的分区,以及受适用于该分区的开发控制条例和建筑细则的规范。
买方经常取得一把钥匙,就以为有了另一把。没有许可分区的转用,让您得到一块已转用却无法在其上建造的田地。没有转用的有利分区,让您得到一项无法合法据以行事的规划许可。
阅读规划
应取得的文件是区域规划、该规划区域的总体规划或开发规划、分区或片区规划(如有),以及开发控制条例。据此确认:
- 地块所在的分区:住宅、商业、工业、农业、绿化带、禁止开发区、公共与半公共、交通,或特别分区。
- 地块是否受任何保留或拟议道路线路的影响。
- 该分区的许可用途、容积率(floor space index 或 floor area ratio)、建筑覆盖率、退线、最小地块面积和高度限制。
- 规划的期限及修订状态。规划是针对一定期间编制并会修订的,一份修订草案可能彻底改变局面。在规划草案中被标示为未来可城市化用途的地块,与在最终公告的规划中被如此标示的地块并不相同。
以地块测量号的名义,从规划机关取得分区证明、土地用途证明或同等的书面确认。不要依赖中介提供的规划图彩色复印件。
位于工业区或可城市化分区的农业用地
这通常就是向投资者推销的情形,值得准确说明。一块土地在税收记录中登记为农业用地,而总体规划将该区域标示为工业、住宅或可城市化用途,这是完全可能的,也非常常见。规划并不改变税收分类。它所做的是使转用在法律上成为可能,因为对于规划不允许的用途,不会准予转用。
因此,顺序是:规划允许该用途,申请并获准转用,更正记录,然后申请建设许可。这样一块土地的价值,在于完成这一顺序的可能性和成本,而不仅仅在于规划本身。
若干邦缩短了这一顺序。在马哈拉施特拉邦,《1966年马哈拉施特拉土地税收法典》(Maharashtra Land Revenue Code, 1966)第42B节规定,最终开发规划公布后,规划区域内土地的用途视为已转为规划所示的用途,但须缴纳转用税、非农业税额,以及在适用时缴纳 nazarana(溢价)或其他政府费用,对于规划允许的用途,无须另行依第42节或第44节取得许可。第44A节对特定地点的善意工业用途免除了许可要求。这些是程序上的简化,而非实质上的简化:费用仍须缴纳,sanad(证书)仍须签发,记录仍须更正。
应给予分区规划多大的分量
对投资者而言,分区规划不是众多因素之一。它是决定全部可能结果的因素。两块相邻的田地,土壤、通道和价格完全相同,一块位于绿化带,一块位于可城市化分区,它们不是同一种资产,也不应有同样的价格。绿化带中的地块永远是农田,应按农田估值。可城市化分区中的地块是一项转用的选择权,应按选择权估值,并就行使它所需的时间、成本和风险予以折价。
VII. 无论分区如何规定都不能建造之处
即使在许可分区内、在已转用的土地上、产权清白,仍有一些走廊和地带禁止或限制建造。它们源于单独的法规和公告,并优先于一般规定。
公路和列表道路。沿国家公路和邦公路,起控制作用的概念是道路用地范围(right of way)、建筑线(building line)和控制线(control line)。道路与建筑线之间不允许任何建造。在建筑线与控制线之间,建造须事先取得公路主管机关的书面许可,由其规范通道、高度和用途。控制线以外适用普通的市政规则。这些距离并不统一;它们由适用于特定路段的公告确定,并在国家公路、邦公路和主要县道之间,以及在农村和城市路段之间有所不同。绝不要从一篇一般性的文章(包括本文)中取用一个数字。应取得针对该特定道路的公告。
在哈里亚纳邦,《1963年旁遮普列表道路与控制区限制无序开发法》(Punjab Scheduled Roads and Controlled Areas Restriction of Unregulated Development Act, 1963)与此并行适用。某一区域依第4节被宣布为控制区的,土地用途受第7节的限制,变更土地用途的许可必须按规定的申请方式并在缴纳公告的转用费后,向城乡规划局长(Director, Town and Country Planning)取得。首都辖区(National Capital Region)的大量土地位于此类控制区内,而买方往往直到申请建造时才发现这一点。
其他须核查的走廊和地带。铁路边界;运河和灌溉部门的退让范围;河道管理和洪水线;如果土地靠近海岸或潮汐溪流,则为海岸管理区(Coastal Regulation Zone);航空器规则规定的机场净空区和高度限制;国防设施及其周围的限制地带;高压输电走廊;石油和天然气管道走廊;《1958年古代纪念物与考古遗址及遗迹法》(Ancient Monuments and Archaeological Sites and Remains Act, 1958)规定的受保护纪念物周围的禁止区和管制区;国家公园和保护区周围的生态敏感区;以及地表之下的采矿或采石租约和保留矿区。
每一项都有其自身的主管机关、公告和地图。与在资金转移之后才发现限制的代价相比,核查的成本微不足道。
VIII. 非农业用地,以及转用如何进行
NA 的含义
非农业(Non-agricultural),普遍缩写为 NA,是一种税收状态,而非规划状态。它意味着主管税收机关已允许该土地用于农业以外的目的,税额已相应变更,记录已予更正。该命令通常以转用令为证,在沿用孟买体系的邦,还以 sanad 为证。
NA 状态是为特定目的而给予的:NA 住宅、NA 商业、NA 工业。为一种目的转用,并不允许另一种目的。转用通常也是附条件的,而且这些条件有实际约束力:用途通常必须在规定期间内开始,否则命令可能失效或被撤销。
一般程序
各邦的名称和表格不同,但结构是共通的。
- 确认总体规划或开发规划允许在该分区内进行拟议的用途。
- 向主管机关提出申请,主管机关通常是征收官或副专员(Deputy Commissioner),在某些邦是分区官员(Sub-Divisional Officer),申请时附上权利记录、田地图、产权文件、场地平面图、无权利负担证明以及申请人的持有证明。
- 申请根据地点被转交规划机关和其他部门,例如公共工程、灌溉、林业、污染控制和公路主管机关。
- 征求并听取异议。
- 按适用情况缴纳转用费、溢价、nazarana 和非农业税额。
- 签发命令,授予 sanad 或证书,并更正税收记录。
- 然后由规划机关批准建筑或布局规划,此后才可以开始建造。
值得了解的各邦差异包括:《1966年马哈拉施特拉土地税收法典》第42节结合第42B、44和44A节;《1964年卡纳塔克土地税收法》(Karnataka Land Revenue Act, 1964)第95节,该邦曾多次推动简化,包括通过与总体规划相衔接的宣誓书式转用;《2006年北方邦税收法典》(Uttar Pradesh Revenue Code, 2006)第80节,该节取代了《1950年北方邦废除柴明达尔制与土地改革法》(Uttar Pradesh Zamindari Abolition and Land Reforms Act, 1950)第143节,既规定了对已完成的非农业用途作出声明,也规定了在用途尚属拟议时作出预期声明,并以五年为开始该活动的最长期限;以及哈里亚纳邦依《1963年旁遮普列表道路与控制区限制无序开发法》实行的土地用途变更制度。
转用不能做什么
转用不能补救产权上的瑕疵。它不能消除总体规划中的保留。它不能解除公路建筑线、海岸管理规定、森林限制或征收公告。它本身并不授权建造。而且它在被滥用后不能存续:将 NA 工业用地用于住宅用途,构成新的违规。
农业价值与非农业价值
同一地点的农业用地与已转用土地之间的价值差距,是这一资产类别的全部商业逻辑,值得准确说明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差距。
农业用地主要根据其产出以及附近可比的农业用地交易来估值:土壤质量、灌溉、种植模式、产量、通道,以及邦政府为印花税而确定的基准价(circle rate 或 guideline value)。买方群体受到前述法律限制的约束,这压低了流动性,从而压低了价格。
已转用的土地根据可以在其上建造的东西来估值:许可的建筑面积、可实现的最终用途、买方群体的深度,以及该微观市场的需求强度。买方群体要大得多,因为对谁可以取得土地的法律限制不复存在。
两者之间的差额并不是白来的钱。它是一项尚未发生的转用的现值,减去实现转用的成本和风险。因此,理性的买方会对四件事定价:考虑到分区,转用能否获准的可能性;所需的时间;总成本,包括转用费、溢价、增值税费、开发费和专业服务费用;以及在此期间持有一项不产生收益的资产的持有成本。卖方已经按照转用已完成的情形为地块定价的,买方就是在被要求今天为他仍须自己去做的工作付费。
另有两点现实考虑。农业用地缺乏流动性,大面积地块的急售会受到市场的惩罚。而进入和退出的交易成本,即印花税、登记费、专业服务费用以及补救记录瑕疵的成本,是一项实实在在的负担,很容易被遗漏在电子表格之外。
IX. 交易,以及如何形成文件
只有已登记的买卖契据才能转让产权
依据《1882年财产转让法》第54节,价值在 Rs. 100 及以上的有形不动产的出售,只能以登记文书进行,《1908年登记法》(Registration Act, 1908)第17节规定此类文书必须登记,第49节则否定未登记文书的效力。
最高法院在 Suraj Lamp and Industries Private Limited (2) v. State of Haryana (2012) 案中关上了替代方式的大门,认定以一般授权书出售性质的交易,或以买卖协议、一般授权书加遗嘱进行的转让,均不转让产权,也不是公认的不动产转让方式;不动产只能以经正式缴纳印花税并登记的转让契据转让;而为管理或便利而签署的真实授权书不受影响。法院还记录到,此类文件仍可支持实际履行的请求或依《1882年财产转让法》第53A节提出的抗辩。
对投资者而言,教训是直截了当的。一块凭买卖协议、授权书和遗嘱出售的地块,无论印花多么令人印象深刻,其卖方都不拥有它。如果产权链中的任何地方出现授权书,应审查其原件、登记、范围、撤销状态,以及至关重要的,代理人行事之日委托人是否仍然在世,因为授权书随委托人的死亡而终止。
买卖协议:必须包含的内容
买卖协议是构建买方保护之处。它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由全体卖方签署,按邦法律的要求缴纳印花税,并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予以登记,因为已登记的协议载于公共记录之中,无法被悄然否认。以下是专门针对农业用地的一份实用核查清单。
当事人。每一名持有权益之人的完整资料及身份证明,并载明每人签署的身份:所有人、共有人、家长(karta)、监护人、受托代理人、遗嘱执行人。某一共有人未签署的,应说明原因,并将其列为条件。
权利来源的叙述。卖方如何逐步取得该土地,并列明相关文件。
财产的描述。村庄、tehsil、县、Khasra 号或测量号、Khata 号或 Khewat 号、每个编号的登记面积、份额(如有)、四至,并附上经签署的附表和场地平面图。
面积与计量。登记面积、记录中所用的单位、公制换算值、已确定的划界面积(如有),以及两者不一致时的调整机制。
对价。总价、单价、付款时间表和付款方式。所有款项均通过银行渠道支付。
卖方的陈述与保证。唯一且绝对的所有权;权利记录正确;没有任何共有人、租户、分成佃农、占用人或被许可人占有该土地;没有尚未落实的口头分割或家庭安排;土地不存在权利负担、押记、留置权、查封和农业信贷;没有未决或可能提起的诉讼;土地不受任何征收、保留或公告的影响;依持有上限立法,土地不属于超额土地;卖方具有行为能力,且无须任何机关的许可,或如须许可,将予取得;以及卖方是或不是外汇法意义上的居民,并就相应后果作出处理。
先决条件。每一项都要具体,并附日期:独立 Khata 和过户登记、在记录中落实分割、无异议证明、清缴欠费、解除权利负担、出示原始文件、法定许可,以及令人满意的划界。
产权调查。明确规定买方调查产权和要求提供文件的权利、进行调查的期限,以及在产权未达到可交易状态时终止协议并全额退款的权利。
占有。何时移交占有、以何种状态移交,以及现有作物、树木、管井、建筑物和本季收成如何处理。
完成交易。日期、地点、完成交易时须移交的文件,包括全部原始产权文件、税收记录摘录和划界报告,以及完成交易时须作出的行为。
赔偿。针对产权瑕疵、第三方请求、租佃请求、完成交易之前期间的法定费用以及任何违反保证的情形作出具体的赔偿承诺,且该义务在买卖契据签署后继续有效。两行字的一般赔偿条款并不是赔偿。
保留款。保留一部分对价,直至以买方名义办理过户登记,以及在相关情况下直至某一约定条件得到满足,并规定释放的机制和期限。
违约与救济。任何一方在对方违约时可以做什么,明确保留买方请求实际履行的权利,并规定连同利息退款以及承担费用。
税费。由谁承担印花税、登记费、专业服务费用以及任何转用费;以及在适用时的源头扣缴税款。
转让、指定与家庭安排。买方是否可以指定购买人,这对交易结构很重要,但不得成为规避印花税的手段。
争议解决与管辖。对于一项同时还需要税收程序的事务,应现实地看待仲裁条款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时间。时间是否为合同的要素,如果是,针对哪些义务。这一条款决定了许多实际履行诉讼的结果。
依据经《2018年特定救济(修订)法》(Specific Relief (Amendment) Act, 2018)替换的《1963年特定救济法》(Specific Relief Act, 1963)第10节,在不违反第11(2)、14和16节的前提下,法院应当强制实际履行合同。因此,实际履行不再是一项裁量性的衡平法上的宽容,而是一项法定救济,这实质性地改善了已履行一份起草良好之协议中自身义务的买方的地位。《1963年时效法》(Limitation Act, 1963)附表第54条规定此类诉讼的时效为三年,自约定的履行日期起算,未约定此类日期的,自原告得知对方拒绝履行之时起算。因此,在协议中写入履行日期不仅仅是设定一个时间表;它还启动了时效的计时。
付款、税务与现金
每一个卢比都通过银行渠道支付,并使付款记录与契据相符。
依据原《1961年所得税法》(Income-tax Act, 1961)第269SS节,与不动产转让有关而收取的预付款属于特定款项,Rs. 20,000 或以上的现金会招致罚款。依据原第269ST节,任何人不得在一天之内从同一人处、就单笔交易或就与同一事件有关的交易收取 Rs. 2 lakh 或以上的现金,罚款等于所收取的金额。《2025年所得税法》(Income-tax Act, 2025)自01/04/2026起取代了《1961年所得税法》,这些限制以新的条文编号延续下来,因此必须针对相关年度援引正确的法律。
关于资本利得,土地的分类决定一切。依市政人口和空中距离标准界定的农村农业用地被排除在资本资产的定义之外,因此其转让不产生资本利得税;城市农业用地是资本资产,其转让则产生资本利得税。依据《1961年所得税法》,该定义规定在第2(14)(iii)节,再投资于农业用地的展期减免规定在第54B节;依据《2025年所得税法》,相应的减免规定在第83节。购买时的源头扣缴税款适用于超过规定门槛的城市农业用地,不适用于农村农业用地。印花税按对价与基准价两者中的较高者缴纳,而两者之间的差额对双方都有所得税后果。
这一切都不是可有可无的事务。农业用地购买中的现金部分,是一笔原本健全的交易变得无法强制执行的最常见的单一原因,因为买方无法在法庭上证明他实际支付了多少。
登记及其后
在正确的次级登记官面前提交契据进行登记,卖方须到场,并携带身份证明、扣税证明和付款证明,以及所附的附表和平面图。然后,也就是大多数买方视为文书工作的那一步,立即申请在税收记录中办理过户登记,跟进直至完成,并领取更正后的权利记录、更正后的 Khata,以及在适用时更正后的地图。持有已登记的买卖契据却没有办理过户登记的买方,买到的是相当于一场诉讼的麻烦。
实物方面也要完成:取得占有,用围栏或其他方式标出边界,以书面形式并附照片记录移交,在土地上竖立标牌,安排看管土地,并确保下一季查验记录中的作物条目载明买方或其耕种者的姓名。被放弃的占有,就是招人前来的占有。
X. 保护交易,也保护您自己
农业用地买方可以获得的保护是累加的,认真的投资者会使用其中若干项。
付款之前。在当地发行的报纸上以英文和地方语言刊登公告,就拟议的购买征求异议,并保存剪报。亲自或通过律师检索记录,而不是接受卖方提供的副本。实地查看土地,并与相邻土地持有人交谈。取得书面的产权意见。
在文件中。一份已登记的买卖协议。与记录条目而非承诺相挂钩的先决条件。按这些条件分期付款。保留款直至办理过户登记。在完成交易后继续有效的具体赔偿承诺。原始产权文件在完成交易之前交由中立方或律师保管。
完成交易时及之后。毫不拖延地登记。毫不拖延地办理过户登记。取得实际占有并形成文件。土地是为日后开发而购买的,应保持档案完整,因为五年后的购买人会要求进行您今天就应当进行的那些检索。
出现问题时。救济包括实际履行之诉、确认与收回占有之诉、阻止第三方处分的禁令、在预计发生争议时向法院提交的预先通知(caveat),以及在确实发生欺诈时提出的刑事控告。有两点告诫值得直截了当地说明。土地的民事争议并不会仅仅因为买方感到受害而成为刑事罪行,法院对将合同争议包装成欺诈案件的做法持否定态度。而时效毫不留情:依第54条,实际履行为三年;依第65条,基于产权的收回占有之诉为12年,自被告的占有成为敌对占有之时起算。
不应做的事。不要凭买卖协议取得占有,指望占有能保住交易,除非该协议是为支持依《1882年财产转让法》第53A节提出的抗辩而起草的,并且您明白该抗辩是盾而不是剑。不要接受以授权书代替转让契据。不要相信家族日后会分割而购买未分割的份额。不要支付现金。不要因为卖方不耐烦就推进交易;人为制造的紧迫感是这个市场中最古老的手段。
XI. 您实际上可以用这块土地做什么
投资者应当在转用之前就清楚许可的用途,因为持有期往往很长,而一块不产生收益的土地是昂贵的。在始终受邦法律、土地记录条目和适用规划约束的前提下,农业用地通常可以用于:
- 种植作物、园艺和果园。
- 畜牧、奶业、家禽和养猪,前提是邦对农业的定义包括这些活动,若干邦对此有明确规定。
- 淡水养鱼和水产养殖。
- 农林复合经营和种植园,须遵守砍伐和运输规则。
- 确属农业附属的农场建筑:水井、泵房、仓库、牛棚,须以邦和规划允许的为限。
- 出租用于耕种,前提是邦的租佃法允许出租(许多邦并不允许),而在允许的情况下,须按法律允许的条件出租。在实行租佃法的邦,这是一个陷阱,因为让耕种者进入土地可能为其创设权利。
- 太阳能发电、订单农业、仓储和冷库、农产品加工和农业旅游,这些活动已通过具体的修订或政策在若干邦变得允许,但并非在所有地方都允许,其中若干项需要转用或特定许可。
农舍并不是一项一般性的权利。能否在农业用地上建造住宅、建造多大的住宅、最低持有面积是多少以及须经谁许可,是邦法律和适用规划的问题,而特别是在首都辖区,这一直是持续诉讼的主题。
XII. 危险信号
- 面积以 bigha 表示,或在契据、记录和实地之间不一致。
- 土地位于共同 Khata 之下,而卖方说家族「已经在内部分好了」。
- 产权链中的任何地方存在一份发挥买卖契据作用的一般授权书。
- 作物查验记录载明的耕种者不是卖方。
- 卖方不肯交出原始文件,或只出示复印件和经认证的副本。
- 卖方自己购买或继承所取得土地的过户登记从未办理。
- 部分价款被要求以现金支付。
- 卖方很着急,为求快而提供折扣,并劝阻刊登公告。
- 土地凭一项总体规划提案、一份修订草案或「一条即将修建的道路」来推销。
- 卖方说早先的征收程序已经失效,并提供一份意见,而不是征收记录。
XIII. 投资者的工作顺序
- 确定目的:从农业中获得收入、为转用而长期持有,或立即开发。目的决定了其后的一切。
- 确认在该邦购买的法律资格;如果结构中的任何地方涉及非居民,应停下来,在继续之前取得法律意见。
- 取得税收记录和田地图,并将面积换算为英亩、平方码和平方米。
- 在花钱进行产权工作之前,先进行分区规划和公告检索,因为这些是成本最低、也最致命的关卡。
- 进行产权、占有、权利负担和诉讼检索。
- 按地块今天的状况定价,并就转用的可能性、时间、成本和风险另行定价。
- 以已登记的协议、先决条件、分期付款、保留款和赔偿承诺记录交易。
- 完成交易、登记、办理过户登记、取得占有并加以记录。
- 保存档案。下一位买方会要求查看它。
XIV. 结语
农业用地纠纷的规律惊人地一致。几乎没有哪一起纠纷取决于某个巧妙的法律论点。它们取决于一块从未核实过的面积,一位从未被列为当事人的共有人,一项从未申请过的过户登记,一份从未检索过的公告,或者一笔从未经银行支付的款项。其中每一项都是程序问题,而且每一项都是预防比诉讼更省钱。
农业用地回报耐心,惩罚想当然。核实记录,核实规划,核实公告,并把核实的结果写进合同。
引用的资料与条文
法规与规则
- 《印度宪法》(Constitution of India):附表五
- 《1948年孟买租佃与农业土地法》(Bombay Tenancy and Agricultural Lands Act, 1948),现为《1948年马哈拉施特拉租佃与农业土地法》(Maharashtra Tenancy and Agricultural Lands Act, 1948):第63节
- 《1961年卡纳塔克土地改革法》(Karnataka Land Reforms Act, 1961):第79A、79B及79C节(已废除)
- 《2020年卡纳塔克土地改革(修订)法》(Karnataka Land Reforms (Amendment) Act, 2020),以及13/07/2020的条例
- 《1964年卡纳塔克土地税收法》(Karnataka Land Revenue Act, 1964):第95节
- 《1972年喜马偕尔邦租佃与土地改革法》(Himachal Pradesh Tenancy and Land Reforms Act, 1972):第118节
- 《1954年德里土地改革法》(Delhi Land Reforms Act, 1954):第33及81节
- 《外汇管理法》,1999年(Foreign Exchange Management Act, 1999)
- 《2019年外汇管理(非债务工具)规则》(Foreign Exchange Management (Non-debt Instruments) Rules, 2019):第24条规则
- 经2016年修订的《1988年禁止 Benami 财产交易法》(Prohibition of Benami Property Transactions Act, 1988)
- 《2016年破产法》(Insolvency and Bankruptcy Code, 2016)
- 《1882年财产转让法》(Transfer of Property Act, 1882):第52、53A及54节
- 《1908年登记法》(Registration Act, 1908):第17及49节
- 《1980年森林(保护与增进)法》(Van (Sanrakshan Evam Samvardhan) Adhiniyam, 1980),原《1980年森林(保护)法》(Forest (Conservation) Act, 1980),经2023年第15号法律更名并修订:第1A节
- 《1900年旁遮普土地保护法》(Punjab Land Preservation Act, 1900)
- 《2013年土地征收、安置与重新安置中获得公平补偿与透明权利法》(Right to Fair Compensation and Transparency in Land Acquisition, Rehabilitation and Resettlement Act, 2013):第11、11(4)、19、24及24(2)节
- 《1894年土地征收法》(Land Acquisition Act, 1894)
- 《1956年国家公路法》(National Highways Act, 1956)
- 《1966年马哈拉施特拉土地税收法典》(Maharashtra Land Revenue Code, 1966):第42、42B、44及44A节
- 《1963年旁遮普列表道路与控制区限制无序开发法》(Punjab Scheduled Roads and Controlled Areas Restriction of Unregulated Development Act, 1963):第4及7节
- 《1958年古代纪念物与考古遗址及遗迹法》(Ancient Monuments and Archaeological Sites and Remains Act, 1958)
- 《2006年北方邦税收法典》(Uttar Pradesh Revenue Code, 2006):第80节
- 《1950年北方邦废除柴明达尔制与土地改革法》(Uttar Pradesh Zamindari Abolition and Land Reforms Act, 1950):第143节
- 《1963年特定救济法》(Specific Relief Act, 1963):第10、11(2)、14及16节,经《2018年特定救济(修订)法》(Specific Relief (Amendment) Act, 2018)修订
- 《1963年时效法》(Limitation Act, 1963):附表,第54条及第65条
- 《1961年所得税法》(Income-tax Act, 1961):第2(14)(iii)、54B、269SS及269ST节
- 《2025年所得税法》(Income-tax Act, 2025):第83节
判例
- Indore Development Authority v. Manoharlal (2020)
- Pune Municipal Corporation v. Harakchand Misirimal Solanki (2014)
- Suraj Lamp and Industries Private Limited (2) v. State of Haryana (2012)
常见问题
农业用地法律为何因邦而异?
因为土地、土地税收和农业都属于邦的立法事项。谁有资格购买、持有土地的上限、计量单位、向非农业者转让的限制,以及变更土地用途的程序,都由邦立法规定,且差异很大。一种在某个邦完全合法的结构,在相邻的邦可能是无效的,这就是为什么关于农业用地的意见必须始终针对特定的邦。
土地税收记录与总体规划有何区别?
它们是两套互不相通的平行体系。土地税收记录,即 Khasra、Khatauni、Jamabandi 和过户登记(mutation)条目,记录由谁持有土地以及土地被登记为何种类别。规划体系则通过总体规划和分区规划,决定在该土地上可以合法地做什么。一块土地可能在税收记录中完全清白,而在规划之下完全不可建设,而买卖契据对此不会披露任何信息。
独立 Khata 为何如此重要?
因为在一个家族共同持有土地时,全部土地都在一个 Khata 之下,每个成员持有的是未分割的份额,而不是某块确定的地块。在没有分割和独立 Khata 的情况下,从未分割的共同持有土地中购买一块划定的田地,意味着买到的是一个份额和一场纠纷,而不是实地所指的那块特定土地。在付款之前坚持要求独立 Khata,是这一资产类别中最有用的一项保护。
购买之前应如何核实面积?
首先将一切换算为英亩和平方码,因为 bigha、biswa 和 katha 等地方单位因邦而异,甚至因县而异,绝不能凭推定使用。应从每个 Khasra 号或测量号的现行权利记录中取得面积,而不是从中介的摘要中取得,取得田地图,并由税收机关或持牌测量师在现场为该地块划界。协议应同时记载登记面积和划界面积,并写明两者不一致时如何处理。
什么是转为非农业用途?
登记为农业用地的土地,必须依据邦的土地税收法律予以转用或视为已转用,才能合法地用于任何非农业用途,而这只是两把钥匙中的第一把:规划体系必须另行允许拟议的用途。转用是一项裁量性的行政程序,有其自身的条件、费用和时限,因此买方应按地块今天的状况定价,并就转用的可能性、时间、成本和风险另行定价。
以上回答是对本文内容的普法性摘要,不构成针对任何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
更正:如您发现本文存在法律或事实方面的错误,请致函 contact@lokeshbhardwajlawoffices.com,邮件主题请注明 'Correction'(更正)。更正将在正文中作出,并在此处注明日期。
本文仅为一般信息和公众普法教育而发布。本文不构成法律意见,也不建立律师与客户之间的关系。每一项财产交易都取决于其自身的事实和文件,本文所述法律以发布之日为准,并可能发生变化。读者在采取行动之前,应就其自身事实取得具体的法律意见。本文依照《印度律师公会规则》(Bar Council of India Rules)第二章第六部分第36条规则发布。本文任何部分均无意招揽专业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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