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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与贸易 · 分析

宣言实际承诺了什么。

解读2026年9月12日至13日第十八届金砖国家峰会的成果:唯一走向签署的协定、并不存在的支付系统,以及第116段为何实际上关乎二十国集团。

2026年9月14日阅读时间 24 分钟
最后审阅:17/10/2026
何者有约束力,何者仅为愿景 签署与批准 工作组、试点、研究 宣言 条约本应所在之处 是协商一致,而非同意受约束 软法不是法律的缺失,而是法律的最早阶段
有些条款以墨迹绘制,有些以虚线绘制。整个解读工作就是分辨何者为何。

12/09/2026,金砖国家领导人在新德里的 Bharat Mandapam,于第十八届金砖国家峰会闭幕时通过了《新德里宣言》。该峰会在印度担任主席国期间举行,主题为「Building for Resilience, Innovation, Cooperation and Sustainability」(为韧性、创新、合作与可持续而建设)。该文件远超120个编号段落。它不是条约。它不对任何国家、公司或个人创设可直接执行的权利,也不施加可直接执行的义务。

要点

这类宣言是日后生长出有约束力文书的土壤。若像律师阅读条款清单那样阅读,《新德里宣言》会告诉您哪些文书接近签署,哪些仍停留在委员会和试点项目层面,哪些是多年内(如果有的话)都不会触及合同的政治语言。

本文尝试进行这样的解读。本文面向国际读者撰写,对宣言所涉及的任何有争议的政治问题均不持立场。凡宣言记载某一立场之处,我们将其报告为通过宣言的成员国政府的立场,并指出其他国家持有不同观点之处。我们的目的是提供有用的信息,而非说服读者。

I. 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文件?

有三项法律特征值得关注。

第一,它是一份协商一致的政治声明,而非协议。金砖国家没有创始章程,没有常设秘书处,也没有争端解决机制。其成果由轮值主席国主持产生,经协商一致达成,并以「我们欢迎」、「我们鼓励」、「我们注意到」和「我们重申」等措辞表达。这些动词没有一个产生法律义务。与之相比,条约的语言使用「应」(shall),并附有批准条款。

第二,其约束力(如果存在的话)是后来在别处产生的。宣言可以通过四种方式产生法律意义。它可以预示一项即将缔结的条约,正如本宣言对海关合作所做的那样。在发言者正是某项现有条约的缔约方时,它可以依据《1969年维也纳条约法公约》(Vienna Convention on the Law of Treaties, 1969)第31(3)(b)条,构成与解释该条约相关的嗣后惯例。它可以塑造一个集团在世界贸易组织(World Trade Organization)或《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United Nations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等条约机构内的谈判立场。而且,经过长期且广泛的重复,它可以通过opinio juris(法律确信)促成习惯国际法的形成,尽管一个国家联盟的单一宣言远不足以达到这一程度。

第三,文本的内部层级就是一切。将每一段都视为同等重要的读者,会严重误读这份文件。第99段记载成员已准备在完成国内程序后签署一项海关协定,在法律上是活的。第90段鼓励支付工作组继续讨论跨境支付,则不是。两者处于同一份文件之中,使用同样的措辞。

我们将在第五部分回到这一层级,并以文本形式予以列出。

II. 宣言的结构

文本分为四大标题,沿袭金砖国家合作的三大传统支柱,并加上一个针对主席国的开篇。

段落的分布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大约每十段中有六段涉及经济、发展和机构运作。宣言主要是一份带有政治序言的经济文件。

III. 经济与商业核心

这是最终会触及商业合同、海关档案和监管申报的部分。我们按照律师可能遇到它们的顺序逐一讨论。

3.1 贸易法与关税问题

第20段和第21段是贸易部分的核心。宣言重申支持以世界贸易组织为核心、以规则为基础的多边贸易体制,维护最惠国待遇以及对发展中成员的特殊和差别待遇。它主张立即恢复一个全面运作的两审制有约束力的争端解决机制,并毫不拖延地任命新的上诉机构成员。它支持埃塞俄比亚和伊朗的加入申请。它对其所称的不符合世界贸易组织规则的贸易限制措施的扩散表示关切,无论这些措施的形式是不断提高的关税和非关税措施,还是以环境目标为名推行的保护主义。

第108段更进一步,点名了一项具体机制,反对不符合国际法的单边、惩罚性、歧视性和保护主义措施,「例如碳边境调节机制」。第22段谴责单边强制措施,包括单边经济制裁和次级制裁,以及未经安全理事会授权的制裁。

两点观察,均属法律性质而非政治性质。

上诉机构这一点才是起作用的。由于持续没有任命成员,世界贸易组织上诉机构一直无法审理上诉,其实际后果是败诉方可以「向虚空上诉」,无限期拖延执行。在这一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对于宣言所抱怨的那些措施,在宣言认为应当审理它们的论坛中,并不存在国家对国家的救济。一份政治宣言无法填补这一空白。受影响最大的成员在实践中转而采用临时仲裁安排、双边磋商和国内法律挑战。

今年至少在一个重要案例中,国内法律挑战已被证明是更有效的途径。20/02/2026,美国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就 Learning Resources, Inc. v. Trump 案和 Trump v. V.O.S. Selections, Inc. 案作出判决,认定《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nternational Emergency Economic Powers Act)并未授权总统征收关税。法院的理由是:《美国宪法》第一条第8款将征税权(关税权是其一个分支)授予国会;「规范……进口」(regulate ... importation)的法定权力并不包括征税权;行政部门主张一项非同寻常的授权权力时,必须指明国会的明确授权。就处理结果而言,法院维持了联邦巡回上诉法院(Court of Appeals for the Federal Circuit)认定所涉关税未获授权的判决,并撤销了关联案件的判决,发回并指示以缺乏管辖权为由驳回。受影响的措施是自2025年4月起征收的对等关税,以及以宣布的涉及非法毒品的紧急状态为依据的另一组关税。

一项国内宪法上的分权原则,在一年之内实现了多边体制未能实现的对单边关税行动的约束。

为进口商、出口商和供应链管理人员提供意见的律师应当注意法院明确没有裁决的事项。法院拒绝就其他关税法规作出裁决,其中若干法规有其自身的程序前提、上限和时限。认定一项法规不赋予关税权,并不说明另一项法规是否赋予。因此,建立在单一法定依据之上的风险敞口分析只是一张快照,而非一种立场,任何依赖本段的人,都应自行确认在入境之日适用于其货物的授权依据。

3.2 准确解读支付问题

第90段是最有可能在国际上被误报的段落,因此值得引述其结构而非其形容词。宣言认可金砖支付工作组为跨境支付机制「探索务实解决方案」所做的工作;认可对支付与报文渠道跨境互操作性的研究;注意到关于促进使用金砖国家本币进行贸易结算和投资的讨论,「同时尊重各国的优先事项,并承认不存在一刀切的做法」;并鼓励该工作组继续讨论。

宣言中没有共同货币。没有单一的结算系统,没有清算所,没有报文网络,也没有时间表。从法律上讲,存在的只是一项研究授权,并明确保留了各国的监管自主权。任何将宣言描述为设立金砖货币或设立与现有报文基础设施相竞争的系统的报道,所描述的都是另一份文件,而非已通过的这一份。

同样的审慎也适用于关于新投资平台的第93段,该段记载了关于设立一个研究小组的「建设性技术讨论」,其职责范围仍有待完善;也适用于关于结算和存管基础设施的第94段,该段记载了一次技术研讨会。

3.3 唯一走上条约轨道的文书

第99段是一匹黑马。宣言欢迎各方就《金砖国家海关事务合作与行政互助协定》(BRICS Agreement on Cooperation and Mutual Administrative Assistance in Customs Matters)达成一致,以及准备推进签署的成员的意愿,但须完成必要的国内程序,并努力争取所有金砖国家参与。

这是条约语言。「签署」和「完成必要的国内程序」是批准程序的用语。海关事务行政互助协定一旦缔结,将在信息交换、原产地与价格核查、追缴协助和协调执法方面产生相互义务。对海关执业者而言,这是成员国之间交易风险状况的实质性变化:在一个法域采取的估价或归类立场,在另一个法域将更容易受到检验。

同一段还记载了在经认证的经营者(Authorised Economic Operator,AEO)计划、信息交换和互认方面的持续工作,以及将金砖国家海关联合执法行动作为一项年度举措的意向。在一个成员国持有 AEO 资格的企业应密切关注互认这一方面:正是这一方面将合规投入转化为商业优势。

第118段记载了在金砖国家国家标准机构之间签署一项标准化合作谅解备忘录方面取得的进展,其中包括人工智能标准化工作。标准谅解备忘录不是条约,但协调一致的标准比条约更快地触及产品。

3.4 金融、担保与保险

3.5 中小微企业与贸易融资

第85段异常务实。它认定获得可负担的融资是限制微型、小型和中型企业参与贸易的主要瓶颈,欢迎《面向出口型中小微企业的信用评估框架金砖指导原则》(该原则利用替代数据源减少信息不对称),并欢迎关于研究为金砖成员设立发票贴现机制的「斋浦尔共识」(Jaipur Consensus)。

发票贴现和应收账款融资平台这类举措,比治理改革触及基金组织份额更快地触及小型出口商的资产负债表。为出口商提供意见的律师应跟踪信用评估原则:在以替代数据进行信用评分时,数据保护和公平处理义务随即接踵而至。

3.6 税收、竞争、反腐败与非法资金

3.7 知识产权与人工智能

在我们看来,第120段包含了这份文件中商业上最具前瞻性的一句话。除金砖国家知识产权局之间在审查、地理标志和传统知识方面的常规合作外,宣言记载了对在数字环境中就尊重知识产权开展合作之重要性的认识。随后它加上了关键的表述,将这种合作延伸至「用于人工智能训练目的」的权利,「以及对权利人的公平报酬」,同时尊重发展中国家的需要和优先事项。

它还记载了对在数据集和人工智能模型中代表性不足的知识、遗产和文化价值被不当使用和歪曲的风险的认识。

结合第81段来看,方向清晰可辨。第81段承诺成员落实《金砖国家领导人关于人工智能全球治理的声明》,并注意到2026年2月在印度举行的人工智能影响峰会以及在上海举行的人工智能治理会议。一组相当数量、拥有庞大国内市场的国家已集体载入记录:以受版权保护的作品进行人工智能训练,涉及权利人的报酬。这会成为法律、许可惯例还是诉讼,将因法域而异。它已不再是边缘立场。

3.8 供应链、矿产、能源与粮食

IV. 政治部分,中立报告

律师事务所的文章不是就有争议的冲突进行倡导的场合。我们记录宣言的立场,并记录这些立场存在争议。

宣言对西亚局势升级表示关切,呼吁最大限度的克制、保护平民和民用基础设施,以及在加沙不受阻碍的人道主义准入;重申支持以1967年边界为基础、以东耶路撒冷为巴勒斯坦国首都的两国方案;提及国际法院(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在南非提起的诉讼中所作的临时措施;呼吁全面执行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关于黎巴嫩的第1701号决议;呼吁在苏丹立即实现永久停火;并重申叙利亚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它对针对民用基础设施和受保障核设施的袭击表示关切。它呼吁结束针对古巴的经济、商业和金融措施。

其中若干立场并不为其他国家所认同,包括与金砖成员保持密切关系的国家。准确报告宣言,就必须如此说明。

关于恐怖主义,第40段谴责恐怖主义行为无论出于何种动机均属犯罪且不可原谅,并以最强烈的措辞谴责22/04/2025在查谟和克什米尔发生、造成26人死亡的袭击。它呼吁零容忍,拒绝双重标准,并呼吁在联合国尽快完成《关于国际恐怖主义的全面公约》(Comprehensive Convention on International Terrorism)的定稿。宣言要求定稿这一点本身就值得注意:该文书仍未缔结。

关于联合国改革,第13段记载,中国和俄罗斯作为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重申支持巴西和印度在包括安全理事会在内的联合国发挥更大作用的愿望。这一表述受到审慎的限制。「支持发挥更大作用的愿望」并不是对常任理事国席位的认可,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是一份公报与一次投票之间的差别。

V. 法律分量的层级

对执业者而言,以下分类比文本的排列顺序更为有用。

实际的教训是,在国际上最响亮的段落几乎总是属于 E 级和 F 级,而真正会改变客户义务的段落属于 A 级、B 级和 C 级。

VI. 金砖国家与二十国集团:比较,以及值得再读一遍的那一段

印度是这两个集团的成员。巴西、中国、印度尼西亚、俄罗斯和南非也是,而按照将其视为金砖国家正式成员的观点,沙特阿拉伯亦然。因此,这种比较并不是两个阵营之间的较量。它是一个关于每个论坛用途何在的问题。

现在来看第116段,对于把两个论坛放在一起阅读的任何人而言,这是文件中最有意思的一段。宣言:

由此得出三点。

第一,金砖国家拒绝将自己定位为二十国集团的替代者。它已明确承认更广泛的论坛在经济合作中的首要地位。这是对金砖国家是否意图建立平行秩序这一反复出现的国际问题的有意回答。从这一文本表面看,答案是否定的。

第二,关于任意修改成员资格的表述以及对南非地位的明确肯定并非抽象的。除非有某件事使之成为必要,一个集团不会起草这样一句话,读者会根据自己的来源自行补充相关的事件。仅从文本可以说的是:宣言没有点名任何国家,没有叙述任何事件,也没有使用抱怨的语言。它陈述的是一项原则。这就是一个集团在不制造异议的情况下表明异议的方式,这一技巧值得注意。

第三,第116段使两个论坛保持联系而非对立。尤其对印度而言,这种联系正是全部的战略要点。

VII. 印度的立场

印度处于一个不同寻常的位置,宣言反映了这一点。

印度在整个2026年担任金砖国家主席国,在30个城市召开了400多次会议,并在一次与会领导人对西亚问题和更广泛安全秩序持截然不同立场的峰会上,促成通过了一份协商一致的宣言。其价值首先是程序性的,其次才是实质性的。一份未记录异议而通过的协商一致文本,无论内容如何,对主席国而言都是一项资产。

与此同时,印度是二十国集团成员,于2023年主办了二十国集团,并于06/02/2026宣布了与美国达成临时协定的框架,其联合声明的条款值得准确阅读。美国将依据经修订的02/04/2025第14257号行政命令(Executive Order 14257),对原产于印度的货物适用18%的对等关税税率,并在临时协定缔结的前提下,取消对包括仿制药、宝石与钻石以及飞机零部件在内的一系列货物的对等关税。印度将取消或降低对所有美国工业品以及广泛的食品和农产品的关税。双方承诺处理非关税壁垒和数字贸易壁垒,制定原产地规则,并谈判一项更广泛的双边贸易协定。印度打算在五年内购买 USD 500 billion 的美国能源产品、飞机及零部件、贵金属、科技产品和炼焦煤。该联合声明是一个框架;临时协定本身的文本并未随之公布。

把这两份经核实的文件放在一起,可以得出一项推论,而这是一项推论,而非报道。06/02/2026的联合声明将18%的税率锚定于第14257号行政命令,这是一项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作出的对等关税命令。十四天后,最高法院认定该法根本不授权总统征收关税。一项双边安排,其核心数字所依赖的法定文书后来被认定不赋予该权力,从表面看,这是一项需要重新审视的安排。此后它发生了什么,不在这两份文件之内,也不在本文的范围之内。

因此,印度既处于为全球南方发声的论坛之内,也处于设定全球经济议程的论坛之内,同时还在与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进行双边谈判。宣言与这一立场是一致的,而非相互抵触。它敦促改革现有机构,而非取而代之。它肯定二十国集团的首要地位。它不包含会与双边谈判相冲突的共同货币或集团范围的贸易优惠。它记载了对印度在联合国的愿望、对印度担任金伯利进程主席国,以及对印度关于 GIFT City 保险风险能力、增长与发展工作组和印度金砖工业能力中心等提议的支持。

从文本表面可以看到的印度的具体收获包括:明确提及22/04/2025袭击事件的反恐段落;将数字公共基础设施认可为一种发展模式,这是一项印度政策模板的输出;通过 NIMHANS 协调的心理健康卓越中心网络;以及将传统、补充和整合医学确认为一个专门专家工作组的议题。

这一切并不使宣言成为一份印度的文件。它使其成为一份由必须将每一个成员国政府都留在同一文本之内的印度主席国起草的文件。在我们看来,经济语言的克制既反映了任何政策偏好,也同样反映了这一限制。

VIII. 宣言没有做什么

坦率比热情更有用,因此值得明确说明其局限。

IX. 实务核查清单

对于任何法域的公司法务、贸易顾问和合规团队而言,宣言中的以下事项值得现在就列入观察清单。

X. 结语

对《新德里宣言》最准确的描述,也是最不具戏剧性的描述。它是一份冗长、审慎、以经济为主的协商一致文本,由一个成长速度快于其机构建设的集团产生,并由一个同时也是它拒绝取代的那个论坛之成员的国家主持。它包含一项接近签署的文书、一组新的机构和网络、大量无约束力的标准,以及许多不会成为法律的语言。

对于该集团以外的政府而言,有用的解读是,这份文件要求改革现有机构而非取而代之,而且明确如此表述。对于企业而言,有用的解读在于第五部分分类中的 A 级、B 级和 C 级。

对于律师而言,有用的解读是提醒:软法不是法律的缺失,而是法律的最早阶段,而今天看来最枯燥的段落,往往就是五年后出现在法律中的那些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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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的资料与条文

法规与规则

条约与公约

判例

官方文件

常见问题

金砖国家《新德里宣言》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

不具有。12/09/2026在 Bharat Mandapam 通过的宣言是一份协商一致的政治声明,而非条约。金砖国家没有创始章程,没有常设秘书处,也没有争端解决机制。文本使用的是「我们欢迎」、「我们鼓励」、「我们注意到」和「我们重申」这类措辞,其中没有一项产生法律义务。它不赋予公司可以主张的任何权利,也不施加法院会强制执行的任何义务。其法律意义在于它所发出的信号:哪些文书接近签署,哪些处于委员会阶段,哪些属于政治语言。

宣言是否创设了金砖货币或新的支付系统?

没有。第90段认可金砖支付工作组为探索跨境支付务实解决方案所做的工作,注意到对支付与报文渠道互操作性的研究,并记录了关于以本币进行贸易结算的讨论,同时明确保留各国的优先事项,并承认不存在一刀切的做法。文本中没有共同货币、没有清算所、没有报文网络,也没有时间表。从法律上讲,这是一项研究授权,并明确保留了各国的监管自主权。

宣言中哪一项文书最接近成为有约束力的法律?

第99段记载的《金砖国家海关事务合作与行政互助协定》(BRICS Agreement on Cooperation and Mutual Administrative Assistance in Customs Matters)。宣言欢迎各方就文本达成一致,以及准备推进签署的成员的意愿,但须完成必要的国内程序。这是批准程序的用语。该协定一旦缔结,将在信息交换、原产地与价格核查、追缴协助和协调执法方面产生相互义务,因此在一个成员国采取的估价或归类立场,在另一个成员国将更容易受到检验。

第120段对人工智能与知识产权说了什么?

除金砖国家知识产权局之间在审查、地理标志和传统知识方面的常规合作外,第120段记载了在数字环境中就尊重知识产权开展合作的重要性,并将这种合作延伸至用于人工智能训练目的的权利以及对权利人的公平报酬。它还记载了数据集和模型中代表性不足的知识与遗产被不当使用的风险。结合第81段来看,一组拥有庞大国内市场的国家已集体将人工智能训练的权利人报酬问题载入记录。

宣言是否将金砖国家定位为二十国集团的替代者?

从文本表面看,并非如此。第116段将二十国集团(G20)描述为国际经济合作的首要全球论坛,重申愿意维护由金砖成员连续担任的四届主席国的成果,并强调协商一致决策、去政治化进程,以及不得任意修改成员资格。它强调南非是创始国和正式成员。金砖国家已明确承认更广泛的论坛在经济合作中的首要地位,这使两个论坛保持联系而非对立。

以上回答是对本文内容的普法性摘要,不构成针对任何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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